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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无疆】“仙境阿勒泰”寻美(上)

山东画报2020-09-15 15:35:04

7月31日,国内的中东部地区还是暑热天气。早上从济南飞乌鲁木齐后做短暂停留,我们一行转机飞往目的地阿勒泰地区。晚上8点,从飞机旋梯走下的那一刻,祖国西北边陲的风正盛,低温陡显。游目四望,茫茫戈壁上苍云流转,飞鹰翱翔,显示着与内地截然不同的大漠风情。

没错,这里给我的最原始印象,应该是“大漠荒原西风烈”。但顷刻间,我隐约感觉得到,山顶隐约耸立着千年冰川雪线、蒙语中意味着“金山”的阿尔泰山,挟裹了历史烟尘与莽苍山风,扑面而来。那磅礴而清晰可辨的山系,如同天然屏障,从视觉里拔地而起,它无疑就是西北边陲的保护神,成就了“仙境阿勒泰”。

我便是在这样最初的感觉里,一脚踏进“画报新疆·仙境阿勒泰——全国画报媒体摄影采风行”活动中。

这次采风活动分成东西两条线,我去了西线。因是初次入疆,无论哪条线采访,自然都充满了未知的无穷诱惑。未曾成行前,就听闻了西线汇集喀纳斯大旅游圈中阿勒泰地区所属的吉木乃、哈巴河及布尔津县的许多景点,每个地方都该是令我心驰神往的寻美之地。

第一采风点:吉木乃县(8月1日至3日)

塞外边关 西北国门

8月1日上午,在简约而又不失地域民族风情特色的活动启动仪式结束后,我们西线采风车由阿勒泰市启程一路向西。下午四时许,经过近3小时约200公里的行程到达吉木乃县城。

从中国行政区划图上看,吉木乃县如同镶嵌在祖国版图的鸡尾尖上,西与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接壤,东与福海县毗邻,南与塔城地区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相连,北接哈巴河、布尔津两县,处于阿勒泰地区“千里旅游画廊”的最西端。这里有广袤开阔的大漠荒原、隐约可现的冰川雪线、蜿蜒起伏的戈壁草甸、温和友善的哈萨克族边民、一览无遗的国门风情、文化厚重的百年口岸,无一不展现着塞外边关的地域特色,也处处传递着质朴感人的爱国护边情怀。

从踏入吉木乃县的当天下午5时左右开始采风的近三天时间里,我们在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徐世峰等当地干部陪同下,先后分别采访了吉木乃口岸景区、“中哈边境第一村”——吉木乃镇萨尔乌楞村、北沙漠景区、中哈边民互市贸易市场、草原石城等景区。这些汇聚了民生、自然、文化、历史、生态等多维美感的地方,有一种大漠旷达之美、有一种历史沉淀之美、有给内地同胞感慨之美,让我们了解到这座多面立体的西北边陲城市,感受到这里的人文历史与当地少数民族同胞民风淳厚的生活状态。

当我们走进我国与哈萨克斯坦西北端最近的边境线,站在被称为“中华西北第一门”的吉木乃口岸国门前,恍惚间感觉到时光是那么迟缓,百年乃至千年的跨越仿佛就在一瞬间。有当地陪同干部毫不讳言地告诉我,尽管吉木乃县目前仍属于相对穷困边远地区,但以哈萨克族百姓为主的边民,把这里当做祖国西北边陲的“会客厅”,怀着“守土有责”的爱国情操和守望家园的朴素感情,在这里一代代生生不息。他认为,这是吉木乃县最丰厚的精神财富和最好的人文风景。

是的,当我遥望中哈边境线对面的异国风情时;当我和一众同行分别站在中苏会晤桥、中哈会晤桥前唏嘘感慨时;当我面对了夕阳的余晖照在北沙漠景区那座守边的房子上时;当我们徜徉在草原石城好像能触摸一个民族质朴而又不失温和的表情时,想到采访过的吉木乃镇萨尔乌楞村的护边员马合沙提·斯拉木,我的内心总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从这些细微处不难体察到一个时代、一个地域、一个民族涌动的爱国主义热潮。

作为西北国门边塞门户的吉木乃县有着141公里长的边境线,可见地理位置何其重要。而在那座家家户户房顶上都绘着国旗、距离中哈边境线不到100米的萨尔乌楞村里,“把边境上的每一寸土地都装进心里”的护边员马合沙提·斯拉木,或许只是吉木乃县守土护边群体中的一个缩影吧。

第二采风点:哈巴河县(8月3日至5日)

山水画卷 生态边城

在哈巴河县采访时,说来好笑,我一直口不由心地把这地方叫做“巴马河”,以至于身边的同行提醒时,我总是自我解嘲地笑说:“你看我啊,好像想到南国‘世界长寿之乡·中国人瑞圣地’的广西巴马了吧。”

口误多了,我干脆就浪漫地感慨,这西北生态边城哈巴河还真是名不虚传啊!我们游走在天边之山阿尔泰山下,循着额尔齐斯河的流脉,看西北白桦林倒映在哈巴河的影子,再远望了云中草原雨后的炊烟散落在白沙湖,让心绪沉浸在哈龙沟的夜幕里,耳边依稀响起北湾边防战士雄壮的戍边军歌,遑论“人瑞圣地”,这简直就是一幅西北边城的山水画卷。

8月3日下午,我们告别吉木乃县驱车北上哈巴河县,首站是位于县城以西5公里处的白桦林景区。这里是我国西北地区总面积达300平方公里左右的天然野生白桦林带,沿着额尔齐斯河第二大支流哈巴河两岸和她的数条支流交汇而成的河滩上生长,素有“西北第一桦林”之称。夏日的白桦林里,绿草如茵,野花点缀,蜂舞蝶飞,流动的风和着哈巴河潺潺流水声,偶尔有牧人骑马驱赶着牛群穿行在林间,一棵棵白桦树静静地或横卧或斜卧或直立,在阳光碎影的映射下俨然一幅欧洲风格的油画。斯时斯景,让人沉醉其中,流连忘返,感受到心灵的净化与升华。

哈巴河县,地处新疆最西北边缘,位于阿尔泰山南麓和准格尔盆地北缘。这里几乎囊括了冰川雪山、森林草原、沙漠绿洲、戈壁浅滩、丘陵盆地等所有的地貌类型,与境内的丰富人文历史完美地交织在一起,汇成神奇而自然、多彩而烂漫、唯美而纯粹的风景线,既有南国山水柔媚与婉约的风韵,又不失北方山水雄健与阳刚的气质。

在有着“沙漠奇景”之誉的白沙湖景区,我们目睹了她在浩瀚沙海神秘而又脱俗的气质。夏日的白沙湖景区氤氲着一派江南水乡的娇秀,蓝天白云映衬着绵延起伏的沙丘,与混杂多彩的树木倒映在湖面,糅合了近处高、中、低不同层次的芦苇丛,共同勾画出塞外江南绚烂多姿的画卷。

与这个沉郁着塞外江南气息的瀚海奇湖相比,哈巴河境内更不缺少西北大漠独有的北国人文气质。走进新疆建设兵团农十师185团所属的、离中哈边境线最近的“西北边境第一连”,我们从不同侧面聚焦了这个连队的风采。近半个世纪以来,他们在恶劣艰苦的环境里铸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有生命的界碑。从这个意义说,如果共和国的屯垦戍边史,是一部百万军垦战士用忠诚和热血谱写的英雄史诗,那么,一连可以说是兵团屯垦戍边伟大创举中的一个缩影。同为戍边人,新疆阿勒泰军分区某部边防连,常年驻守在“全球四大蚊虫孽生地”之一的北湾地区。夏日正是蚊虫疯狂季节,这个连的官兵在地面31°C气温下穿棉衣巡逻的景象,给我们以心灵的震憾。

不是吗?这样的人文风景也是一种大美。当然,哈巴河的美是多样的,置身其间可谓移步换景。

哈巴河是古老的中亚草原文明的发源地之一,在这片历史源流丰厚,充满传奇色彩的沃土上,哈萨克民族创造出了独特的民族文化。对此,我们深有感悟。在哈巴河县采风的最后一天,当我们走进被誉为“大地上的雕塑博物馆”的哈龙沟,就如同走进哈巴河神奇的远古,走进哈巴河原始的历史,走进哈巴河千年的图腾,走进大自然给予这方土地雄浑多姿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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