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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勇阮晓莺:论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逻辑演绎和实践向度

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19-03-28 19:04:27

论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
逻辑演绎和实践向度

 

杨  勇1  阮晓莺2

(1.闽江学院 电子系;2.闽江学院 法学院,福建 福州 350108)

 

 

[摘  要]  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是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产物,为我们走上中国特色生态文明道路指明方向。完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要追本溯源,从逻辑演绎中寻找其实践向度。我国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经历了萌芽、成熟到发展三个阶段。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具有三大特点即蕴含着民族性和民生性的统一、体现系统性和创新性的耦合、彰显着先进性和实践性的共融。福建从重塑生态文化、建设生态制度、落实生态责任出发,把制度体系创新作为内生发展动力,积极探索绿水青山与金山银山相结合的生态文明建设路径,是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建设的具体体现。

[关键词]  习近平;生态文明;生态文明制度体系



一、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思想渊源

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形成不是一蹴而就,更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是在社会主义实践过程中,继承和发展前人优秀的生态文明思想并不断演进而成。生态文明制度体系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不同时期经历了萌芽、成熟和发展等不同阶段,带着深刻的时代烙印。

1.生态文明制度体系初步奠基

毛泽东生态文明建设思想是中国共产党人探索生态文明制度的逻辑起点。早在20世纪20年代,毛泽东在社会调查中就指出,要有计划地砍树栽树,兴修水利、发展生产,为革命战争提供物质储备。新中国成立后,他更是提出植树造林的口号,推动“绿化祖国”运动。他强调领导干部要多学习自然辩证法,尊重和利用自然规律,正确处理好兴修水利与水土保持、植树造林的关系,在环境保护中实现综合治理和综合利用中的统筹兼顾。在他的领导下,党中央通过推进淮河、黄河、海河、长江领域等一系列治理工程,逐步告别了中国几千年来洪涝灾害频发的历史,为我国推进工业化发展进程打下良好的生态基础。他提倡的“厉行节约、反对浪费”的消费观演进成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的基本国策。同时,毛泽东在建立自然保护区、开展调查环境的具体行动、制定环保方针、建立环境管理机构等方面都为构建生态文明制度做了有益的探索。

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上,党和国家领导人将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当时我国经济社会与生态环境的矛盾已经开始显现,直接影响人们的生活、生产。邓小平充分认识到生态环境保护的重要性。他主张坚持“防害于先,综合治理”的方针,提出“节约型经济”思想,既保护环境又发展经济。当然,生态文明建设不能单纯依靠人们的自觉性、道德教育和社会舆论,更要有健全的法律制度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制度支撑。1978年的中央工作会议上,邓小平明确指出,“应该集中力量制定刑法、民法、诉讼法和其他各种必要的法律,例如工厂法、人民公社法、森林法、草原法、环境保护法、劳动法、外国人投资法等,经过一定的民主程序讨论通过,并且加强检察机关和司法机关,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1](P146-P147)这标志着生态文明建设制度体系开始萌芽。1978年《宪法》第11条规定“国家保护环境和自然资源,防治环境污染和其他公害”,这是国家的根本大法首次列入环境保护,至此生态环境有了法律的保护。紧接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试行)》(1979年)等法律相继通过并实施,预示着我国走上了生态文明法制建设道路。同时,我国政府积极组建有关环境保护的相关机构,比如林业部、国务院环境保护委员会、国家环保局等,这为生态文明制度建设奠定了可靠的组织基础。

在新的发展阶段,江泽民立足于我国的国情,提出了以可持续发展为核心的生态文明思想。1994年,《中国21世纪议程——中国21世纪人口、环境与发展白皮书》确定可持续发展为发展的指导思想,中国真正走上了可持续发展的道路。[2]2002年11月,“可持续发展能力不断增强,生态环境得到改善,资源利用效率显著提高,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推动整个社会走上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正式写入党的十六大报告。江泽民多次强调要加快立法、重视普法、严格执法,加大步伐向法制化迈进。我国先后制定了许多关于生态环境保护的法律法规,如《大气污染防治法》《煤炭法》《海洋使用管理法》《环境影响评价法》等,修改了《水污染防治法》《森林法》《土地管理法》等。1998年我国政府进行机构改革中,国家环保局升为正部级的国家环保总局,并鼓励组建生态环境保护的横向组织机构,使得我国的生态文明建设机构向立体化发展,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组成架构基本形成。

2.生态文明制度体系完全成熟

经过前期的努力,我国的生态文明建设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局部环境问题有所改善,但是整体的生态问题依然严重。面对严峻的生态形势,胡锦涛在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上提出“坚持以人为本,树立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观,促进经济社会和人的全面发展”的“科学发展观”。党的十七大将科学发展观正式写入党章,成为党的重要指导思想之一。十七大报告明确将生态与政治、经济、文化、社会视为同等重要的内容,构建“五位一体”国家总体战略布局。可见,生态文明建设在我国发展过程中已经上升到党和国家的政治意志。2012年11月8日,党的十八大召开,在报告中提出,“建设生态文明,是关系人民福祉、关乎民族未来的长远大计。” [3](P39)要把生态文明建设摆在突出地位,融入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各方面和全过程,努力实现美丽中国,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同时,还明确强调,保护生态环境必须依靠制度。建立和完善耕地保护制度、水资源管理制度、环境保护制度;建立反映市场供求和资源稀缺程度、体现生态价值和代际补偿的资源有偿使用制度和生态补偿制度。这为今后完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提出明确方向,也意味着生态文明制度体系发展到成熟时期。

3.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纵深发展

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入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强调了制度引领我国各领域建设,坚持用制度管权、管人、管事,全面深化各领域改革。该《决定》还着重强调,必须建立系统完整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来建设生态文明。2015年5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意见》,这是党中央对生态文明建设进行全面部署的首个文件,将生态文明建设独立立项侦查、纵深推进。同年9月,《生态文明体制改革总体方案》颁布,进一步增强生态文明体制改革的系统性、整体性和协同性。该方案对制度体系做了详细规定,一共提出了15项生态文明制度、5项生态文明体制、5项生态文明机制,表明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将生态文明制度建设向系统化、实效化的方向深度推进。十八届五中全会首次将“绿色”作为“十三五”规划五大理念(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之一,开启了我国生态文明建设新局面。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深刻认识到环境问题关乎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将生态文明建设纳入到“五位一体”中,进行综合性治理。为此,他提出了“两山”理论——“既要绿水青山,又要金山银山;宁要绿水青山,不要金山银山;绿色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以“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统领生态文明行动,推进“绿色发展”,努力实现美丽中国。习近平强调,“保护生态环境必须依靠制度、依靠法治。只有实行最严格的制度、最严密的法治,才能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可靠保障。”[4]党的十九大,习近平提出“我们要建设的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既要创造更多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也要提供更多优质生态产品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优美生态环境需要。必须坚持节约优先、保护优先、自然恢复为主的方针,还自然以宁静、和谐、美丽。” [5](P50)加快生态文明体制改革,建设美丽中国,开启生态文明建设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和绿色发展,必须要加大环境治理力度,加快构建环境管控的长效机制,全面深化绿色发展的制度创新。习近平在前人历史经验的基础上,加之自身的智慧和才能,逐渐形成了中国特色生态文明制度体系。该制度体系不仅包含生态方面,还涉及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法治等方面,将中国范式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推向纵深发展。


二、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特点

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特点表现在:从形成发展上看,蕴含着民族性与民生性的统一;从内容结构上看,体现着系统性和创新性的耦合;从研究应用上看,彰显着实践性与先进性的共融。

1.民族性和民生性的统一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是对马克思主义生态哲学的继承与发展,是新常态下生态文明建设的最新理论成果。他将“天人合一”“道法自然”“取之有度,用之有节”等中国优秀传统的生态智慧融入生态文明建设中,丰富和发展生态文明理论,带着浓厚的民族色彩,展现出中华民族源远的生态情结。同时,习近平还多次强调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历史影响和现实意义,注重引经据典,巧用民族化的语言来论述生态文明的观点,打造独具中国特色的生态文明话语体系。正是基于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深刻和独到认识,习近平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富有强烈的民族特性。

人民群众过去盼温饱,现在盼环保;过去求生存,现在求生态。[6]针对人民群众强烈的生态需求,习近平把生态文明与人民幸福、民族未来相结合,努力建设“美丽中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生态兴则文明兴,生态衰则文明衰”,把增进民生福祉作为全面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价值目标,以切实改善人民群众的生存环境为落脚点,实现可持续发展。党和政府坚守一切为了人民、为了人民一切的理念,始终秉信人民利益高于一切,在实践中不断践行生态民生思想。

2.系统性和创新性的耦合

生态问题复杂多样,表现为大气污染、水污染、水土流失、荒漠化、自然灾害、农村环境问题、海洋环境问题等。产生这些生态问题的原因复杂:工农业生产、资源开发、国内外贸易等。涉及的主体很多,有政府、企业、市场、社会大众、资源开发者等。当然,不同的环境问题对应不同的制度,这就使得生态文明制度数量多而全面。因此,生态文明制度必须遵循生态系统内在的多样性和复杂性规律,建立起系统完整的制度体系。习近平强调,生态文明不是孤立存在的,应当将其融入经济社会发展的全过程中,协调处理好生态文明建设与我国社会各领域建设之间的关系。习近平站在历史和时代的制高点深入推进生态系统工程,做好顶层设计,从生产方式、生活方式、产业结构等方面全面推进,提出多元化的环境治理手段,构建良好的生态环境。十八届三中全会进一步充实了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内容,使之更加具体、系统和完整。创造性地从决策和责任制度、执行和管理制度、道德和自律制度三方面进行细化,并广泛应用于土地保护、水资源保护和环境保护等领域。十九大明确指出,构建政府为主导、企业为主体、社会组织和公众共同参与的环境治理体系,健全严惩重罚的制度,还要建立市场导向的绿色技术创新体系,改革生态环境监管体制。可见,该体系彰显出系统性和创新性的典型特色。

3.理论性和实践性的共融

理论是实践的先导。习近平结合前人的生态思想,赋予生态文明新的定位,以全新的视角引领和推动美丽中国的建设。毋庸置疑,该思想体系引领生态思潮,体现出理论先进性。当然,先进的制度体系的形成与发展,离不开实践。正因中国实践的需要,才逐渐催生了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积极回应时代和人民的强烈要求。在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科学指导下,我国各地纷纷探索,如“闽东地区生态扶贫”“长汀经验”“海绵城市”等,在实践中积累了许多宝贵的生态文明建设经验。同时各地政府开展创建节约型机关、绿色家庭、绿色学校、绿色社区和绿色出行等生态行动,全民共治、源头防治,推动形成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现代化建设新格局。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是从中国发展实践中的生态问题进行深度思考,在探索实践中逐步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带有极强的实践性,真正体现了生态文明的“中国实践”。


三、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实践向度

福建省作为全国最早的生态省份,一直高度重视生态文明建设,美丽福建的提出与新时代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相应和。福建践行生态文明制度体系应从重塑生态文化、建设生态制度、落实生态责任出发,把制度体系创新作为内生发展动力,积极探索绿水青山与金山银山相结合的福建路径。

1.重塑生态文化

重塑生态文化,是福建生态省建设的前提,为推动福建经济快速、健康、协调发展提供精神动力。首先,加大环保宣传教育,提高全民生态意识。受制度本身柔性影响,生态文明制度建设需要政府、企事业单位、市场、公众的共同参与,抓住生态思想源头,将破坏生态环境的观念扼杀在萌芽。将生态文明教育贯穿教育全过程,通过社会舆论宣传和普及生态知识,不断提高公众的环保意识,树立社会主义生态文明观和“保护生态,人人有责”的责任观,积极投身到环保行动中,依法有序行使监督环境权。同时,将生态文明建设作为干部培训的重要内容之一,开展绿色机关、绿色企业、绿色社区、绿色家庭等活动,建设环保志愿者队伍,形成福建省生态文明社会新风尚。其次,创新生态文化品牌,培育生态文化特色。福建可以创建国家森林城市、园林城市为载体,培育特色生态名城;以生态农村建设为平台,培育农村特色生态文化;充分利用生态文化村的优势,科学规划布局,开展科普教育,实施生态文化精品战略,提升福建生态文化整体水平。加强建设和管理森林公园、湿地公园、海洋公园、自然保护区、风景名胜区等生态文化产物,开发和保护闽都文化、妈祖文化、闽南文化、客家文化等生态文化因素,争创福建一流生态文化产品。第三,发展生态文化产业,打造生态文化产业群。福建自然条件、地理条件优越,为打造绿色品牌、发展绿色经济提供先决条件。基于此,可创建资源型、品牌型、休闲娱乐型生态文化产业群,努力提高绿色产业品牌的规模化、市场化水平。福建地方生态文化元素多,巧妙地将传统文化融入生态建设、绿色经济发展设计中,推进生态市、生态县区、生态乡镇、生态村(社区)建设,把生态文化建设内容和要求纳入精神文明创建考核指标体系,打造独特的生态文化发展产业。

2.健全生态制度

福建生态问题的多样性、系统性、整体性,要求我们治标治本措施双管齐下,健全生态制度,实现生态环境的善治和长效。在推行现行生态制度的基础上,不断加强生态文明政策,重视生态的系统性、整体性,完善生态管理制度。一方面,以生态问题的整体性为基础,统筹把握生态管理制度的整体性,从整体着眼,建立完整系统的生态管理制度。一是加强生态顶层设计,完善生态环境预警监管制度。福建要进一步整合职能部门,设置直接负责生态文明的机构,构建“政府统一领导、环保部门统筹负责、多部门协调分工”的工作机制。针对出现的问题,开展深入调研,着眼于生态环境承受能力,将经济社会发展与生态环境的承载能力结合起来,健全环境预警监测机制,划定生态红线,严格监管所有污染物排放,加强统一监管,提高政府绿色决策的科学性和执行力,宏观上加强政治领导。从源头上约束决策高层的政治决定和具体执行者的行为,使政府的决策更加符合生态文明建设的要求。二是健全自然资源产权制度,严格执行生态补偿机制。政府通过法律明确自然资源的权责归属关系,坚持谁使用谁买单、谁污染谁治理的原则,统一行使所有者职责和生态保护修复职责,统筹规划,落实用途管制。将自然资源形成生态产品,政府代表较大范围的生态产品受益人通过均衡性财政转移支付方式购买生态产品,[7]综合运用各种补偿手段,完善重点生态功能区生态补偿机制;逐渐推进市场化、多元化补偿机制,让市场介入,由第三方来治理环境污染。另一方面,从生态问题的差异性来考虑,保持生态管理制度的协调性。福建应针对生态问题的差异性,因地制宜,设置相应的制度。在生态监管上,建立“统一监管、分工负责”和“党委监察、政府监管、单位负责”的生态监管体系,设立国有自然资源资产管理和自然资源生态监管机构,整合监管力量,明确监管法律授权,从而建立既独立又统一的生态监管体制。[8]

3.落实生态责任

落实生态责任,强调对干部的政绩评估考核,严惩资源浪费、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等行为,维护公众的环境权益。始终遵循“污染者付费、利用者补偿、开发者保护、破坏者恢复”的公平原则,运用经济、法律、行政、舆论等手段进行行之有效的生态奖惩,建立奖惩分明的生态考核制度,以规范、矫正人们的生态行为。福建各级政府可以制定生态优惠奖励政策,宏观上鼓励、引导和扶持生态文明行为。同时,福建各级党委政府建立了生态环境保护目标责任制,上级党委政府对下级党委政府每年进行考核;相关部门实行“三管”(即管行业、管生产、管环保),构建纵向到底、横向到边的生态环保目标责任体系。此外,福建省在考核中,取消了对34个县GDP的考核,将考核重点放在了生态质量和农民增收上。引导干部树立“生态政绩观”,采用积分制,对生态文明建设作出突出贡献的干部进行表彰奖励,作为今后干部提拔任用的重要依据。在严惩重罚制度上,强化排污者责任,实行离任审计,对那些追求一时政绩,不顾生态环境盲目决策而造成严重后果者,实行“零容忍”,严格追究其责任,而且是终身追究责任。此外,福建还要建立环境损害鉴定评估制度和健全环境损害赔偿的法律制度,加大惩戒力度来强化约束不良生态行为。合理鉴定和测算生态环境损害范围和程度,严格法律问责,依照相关的法律法规对生态犯罪的干部、企业、个人严厉处置,维护生态法律的权威。同时,明确环境保护法律责任,以损害范围、损害程度来依法确定生态赔偿额度,依法落实环境损害赔偿工作。

生态文明建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是一场攻坚持久战,要求我们打铁仍需自身硬,保持高度警觉性,做强、做实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夯实生态文明建设的坚实后盾。习近平生态文明制度体系正是生态文明建设的产物,必将经历一个循序渐进、不断完善的过程。福建构建生态文明制度体系中,要攻坚克难,与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等领域的各项制度相互衔接,建立和完善系统完整的制度体系,打好、打赢生态文明建设之战。灵活运用制度,在“重塑生态文化、健全生态制度、落实生态责任”三大方面,真正构建起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实现美丽福建的生态梦。

 

参考文献:

[1] 邓小平文选,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

[2] 蔡永海,谢滟檬.我国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紧迫性、问题及对策分析[J].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14,(2) .

[3] 胡锦涛.坚定不移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前进 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

[4] 习近平.坚持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基本国策 努力走向社会主义生态文明新时代[N].人民日报,2013-05-25(1).

[5] 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

[6] 刘淤清.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同志生态思想研究综述[J].毛泽东思想研究,2016,(5).

[7] 骆清,李建红.“五位一体”视角下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完善[J].中国集体经济,2016,(2).

[8] 中国行政管理学会 环境保护部宣传教育司联合课题组.如何建立系统完整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J].环境保护,2014,(10).

责任编辑:陈  娟

排版制作:陈  娟

策划:查朱和


本文刊发于《思想理论教育导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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