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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杨导演,我真的恨你

教头说2018-05-13 12:20:17

写公众号至今已有一年半多,这是我写的最艰难的一篇文章。

因为它将直抵我灵魂深处那些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岁月。

照道理说,我今天应该书接前文,把在冯小刚“夜宴”上出现的几个大佬挨个聊聊。

 

一篇《张杨导演,我真的爱你》横空出世,打乱我的节奏。

 

我最喜欢的导演有吴宇森、杜琪峰、姜文和昆汀等。张杨导演只能排到二流席位,但事实上我看过次数最多的一部电影正是张杨导演的《昨天》,曾经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每个黑夜独自观看这部电影,和贾宏声一起对抗心魔,凭虚御风、如梦似幻。

这部电影我看过300遍以上,但每一次都是顺序播放,从头看到尾,从来没有快进、跳跃或者倒退。

 

我可以记住十年前看过一次的电影台词,但这部《昨天》我却并不完全记得台词和情节,甚至有时我会记反。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看这么久;也许,这已经不是张杨导演的《昨天》。

 

那是我人生中一段非常黑暗的时光。没钱、没朋友、没未来、没理解、甚至想找一个人交流都非常困难,唯一的优势是还没有露宿街头。

 

也许每个年轻人都有过这个阶段,回想起来我当时有非常严重的抑郁情绪。我不知道算不算抑郁症,但我可以确定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这个痛苦的来源主要就是未来看不到希望,做着一份收入很低并且被人看不起的合法工作(在家人看来就是社会渣滓)。也不好意思和朋友来往,不想住在家里可是搬出去连房租都交不起,并且我当时认为我的一辈子也许都会处在这样的状态下,人生对我来说几乎已经没有意义,我的青春和热血无处挥洒。

 

幸亏我还有残存的理智,可能还有些“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那种二杆子精神在支持着我。

我的每一天都在煎熬。

 

直到我看到《昨天》这部电影,贾宏声讲述着他自己的故事,那个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故事。区别就是他抽大麻,我没有(贫穷和人脉窄限制了我的吸毒能力,不然我也抽上了);他的父母支持和鼓励他,我的父母打击和贬低我(这么一算一顶一顶平了,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我和贾宏声的能量状态也几乎一模一样)

世界上没有能任何人理解我、安慰我,只有张杨导演,只有贾宏声。

 

贾宏声说,他年少成名大红大紫,人家几十几十挣钱的时候他就几万几万的挣钱(巩俐还拍几十块钱广告的时候,他就演电影挣大钱了),因此,他没把钱看在眼里,他追求的是纯粹的艺术。

什么是纯粹的艺术?我粗浅的理解为追寻人生及其行为的终极意义。当然我不能够完全讲清楚贾宏声眼中的纯粹,即使我讲清楚了,你们也不可能理解,咱就都别费这个劲了。

 

年少成名之后,贾宏声拍过很多他认为很“假”很不够艺术的电视剧,“把脑子都拍空了。”

我觉得那是因为贾宏声的表演方式很耗内力,他是消耗过度所致。

总之,在排演话剧《蜘蛛女之吻》的时候,他开始抽大麻。

 

革命领路人是谁呢?就是这个张扬导演还有一个美术叫安宾。

我并不认为是张扬或安宾故意要带坏贾宏声,事实上直到目前为之,京圈还有很多人(尤其以第六代为主)在抽这个玩意。

 

贾宏声是一个身体极度敏感的人,对张扬、安宾这种人来说,这玩意就是香烟。对贾宏声来说就是海洛因,因为他喝可乐或者咖啡都会兴奋的睡不着觉。

 

我相信张扬本人以及一头长发长着老太太脸的安宾到现在依旧时不时来上一支大麻,并且依旧活的挺好。

 

《昨天》的故事就从贾宏声吸毒后的灰色封闭时期开始。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听披头士(甲壳虫乐队)崔健和魔岩三杰,他以约翰·列侬为精神之父,一盘披头士的磁带他听了一年。

 

他的房门上有《出租车司机》的海报,他拉上黑布窗帘,不透一丝阳光,身穿黑袍,头扎重金属头带,怀抱吉他,没日没夜的循环观看《出租车司机》,拒绝和人交流,甚至一次次举起道具枪模仿罗伯特·德尼罗的经典动作。

 

片中有一段平行蒙太奇,同时表现了罗伯特·德尼罗和贾宏声的“练枪”段落,极具魅力,包括相同的踢电视的行为,贾宏声就这样陷落在自己的轮回中一直循环着。他的房间里约翰·列侬画像的上头有句话:Yesterday And Forever,张杨说——那就是贾宏声。

 

“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她来到我身边,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当我身陷黑暗的时空,她站在我的面前,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所有伤心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即使他们将要分离,他们仍有机会看到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阴云密布的夜空,依旧有光明,它照耀我直到明天,顺其自然。”

这是甲壳虫乐队《Let it be》歌词的中译版,是贾宏声用以对抗心魔的圣经。也是当时我赖以生存的仙丹妙药,滚滚红尘中无人可以依靠,只有仙诗一首。

 

常有人问:读诗能当饭吃么?听歌能当饭吃么?真的能。

 

在一个阳光灿烂,蓝天白云的日子,贾宏声和父亲来到草地上,贾宏声躺在地上看着蓝天,在电影音乐的伴奏下,开始吟诵上面《Let it be》的那段圣经。

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这段是什么曲子,对我而言,那就是天籁之音。贾宏声用他中戏话剧一哥的功底面对蓝天上的风筝真诚道来,字正腔圆、铭刻肺腑、直抵人心。

 

坐在电脑前的我跟着一起默念,就像唐三藏取来的真经,每念一遍,心中的痛苦就减少几分。

 

还有一段,是他和顺兴混在一起(顺兴原名朱洪茂,电影《长大成人》主演,郑钧乐队吉他手,也是摇滚圈著名人物,他的故事下文再展开)。顺兴介绍披头士的《Let it be》给贾宏声,同样的那段圣经,由顺兴念出来,文字略有改动,就失去大部分魅力,没有疗伤效果。

 

“傻boy,全都是傻boy!”贾宏声坐在草地上,向来往的人群怒骂。我以为这是“傻逼”的花式叫法,后来才听清楚。

“我的整个身体像片衣服一样铺在地上,四周的嘈杂声一下子消失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当耳机里响起第一个音符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世界上最蓝的一片天,很纯洁很残忍,轻轻一下就让我彻底崩溃了。那一刻起我感觉我是列侬的儿子,我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终点。而他们(马路上的傻逼)还在毫无目的的东奔西跑,我感觉他们都是白痴”——这是贾宏声解释他为什么要怒骂来往的群众。

这也是我当时的感觉,只是我没有像贾宏声一样骂人。

这样的体验和生活方式极富魅力,也极其糟糕。

我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终点——这种感觉在很多敏感又了解自己的演员身上都有,比如张国荣。

 

一场大雨袭来,父亲躲雨,儿子却偏要感受这涤荡污浊的雨滴。父亲,以及“傻boy”们都在躲雨,他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走了一整夜,后来发现脚都烂了。

贾宏声走到回音壁,他贴在红墙上,张开双臂,坚定地呼喊:贾宏声——坚持住——!回音绕梁三日,凭虚御风、温暖人心。

我对他说:贾宏声,坚持住!同时对自己说:你也要坚持住!

 

在电影里,谁也磕不过贾宏声。——顺兴和他渐渐没话说,在“傻boy日”他发现顺兴还做饭后赶走了顺兴。

 

顺兴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贾宏声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开始和自己“磕”,和所有人“磕”,和整个世界死磕。

他说:我没有退路,只能死磕。他看见了一条龙,那条龙也正看着他。

我没见过龙,但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因为还有贾宏声在死磕。他和我一样孤立无援(他是因为拒绝帮助,我是没人能帮,我们一顶一又顶平了。)

摇滚乐、毒品、电影似乎成了他的标配,《昨天》里面,贾宏声还听过《假行僧》、《黑色梦中》、《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这些歌都很精彩,颇具时代精神。就这一点上来说《昨天》也是一面镜子。

影片在威尼斯电影节上映时,有观众看到贾宏声如此的颓唐、挣扎,就问:他到底吸了什么毒品?制作人回答:大麻。当时提问那个老外都懵逼了,因为在他们这里这玩意儿和香烟差不多少。确实,真正摧毁贾宏声的并不是毒品,而是他所说的:和自己死磕。

 

第一次在大银幕上看到贾宏声我还在读小学。那部电影叫《黑雪》,主要演员除了贾宏声还有当时的荧幕硬汉申军谊、胡军。如果要推测贾宏声活到现在的影响力,可以参考胡军老师和郭晓冬老师。他们俩当年是贾宏声的一号和二号替补。

 

贾宏声的气质是一种极度纯粹和认真到危险的感觉,纯粹到不像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而像是从某部电影中走出来的人物。

你似乎很难想象这个人会说谎,事实上每个人都会撒谎,但如果贾宏声站在你的面前,你会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身上有一种危险感,是一种侵犯性和失控性。你会觉得他是一个很难控制的人,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他脱颖而出,最大的原因就是这种特质。我常常想,如果我来拍电影,把一个角色交到贾宏声手里,我会有担心,同时也充满期待,他会给电影带来独特的方向。

 

贾宏声的这种气质非常适合边缘人物。比如黑社会杀手、摇滚歌手、行为艺术家、骗子、送货小混混等。很难想象他怎样饰演一个银行小职员。

但他居然演过《新梁山伯与祝英台》,这种会武功的梁山伯请贾宏声来演也算是当年cult制作的一种风味吧!

 

大部分演员把演戏当做一种谋生手段,小部分演员当做艺术追求(京圈聚会中,陈道明老师在此之列)。

而贾宏声追求体验式表演,他的表演常常被认为“戏过”,导演也拿他没辙。

所以,与他合作的导演都是大多是他的中戏同学(也就是第六代导演如张扬、娄烨、王小帅),他对当时经常在一起玩的那拨人比较信任,与他不熟悉的导演合作,就会让他感到不快,(他和新梁祝的导演关系就十分糟糕,那部戏就是靠大麻飞过来的)这很大程度上让他在当时风生水起时期错过很多机会。(所以说他也是一个被冻结在90年代的人。)

 

什么叫做体验式表演呢?比如有一次他演一个艺术家(印象中可能是《极度寒冷》这部片,也是我公众号头一篇推文写的电影),从接剧本到演完这段时间,他都会和剧中角色一模一样来生活。

 

大夏天拍穿皮夹克的戏,室外气温高达40摄氏度,他依旧穿着皮夹克戴墨镜出门,这不是为了耍酷,因为剧中人是这样的装扮,他就要求自己这样过,戏拍一个月,他就这样过一个夏天。

生活中他扇过他爸一个大嘴巴,拍《昨天》重现这段情境时,他真扇,手上还戴着戒指,扇过去他妈一下哭出来,说想起以前的事情。

张杨赶紧去安慰说现在是假的。

 

每一个演员的表演天性都要被激发出来才能把戏演好,但在别人看来,贾宏声不但被激发了,而且激过了,对他就会产生副作用。但是贾宏声似乎从天性的激发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纯粹。

 

很难说清楚这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纯粹,可以理解为对艺术的纯粹或者对自己的纯粹。在《昨天》里贾宏声在精神病院的话剧蒙太奇舞台上终于承认了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是个和那些“傻boy”一样的人。他以此生活下去,但在现实中他继续死磕。

 

《苏州河》是一部可以体现贾宏声魅力的电影,尽管这已经不是他在最佳状态下的表演,这也是他和周迅的定情之作。

他和一群混混坐在河边,看着肮脏的河流,眼神颓废而明亮,那种调性,几乎以一己之力将整部影片搞得非常迷人。

 

娄烨是苏州河的导演,也可以说是贾宏声的粉丝,不少朋友都说他爱上了贾宏声,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娄烨说:我习惯性的想到贾宏声,我越来越清楚自己其实像以前一样还是忘不了他,还是喜欢他,喜欢他的所有,他的眼神,他的脾气,他的幼稚和不讲理,和他的所有那些毛病。而且我也知道他很清楚我喜欢他。

 

如果你看过娄烨另一部名作《颐和园》(郝蕾成名之作)你就会知道这是为什么。前面讲过郭晓冬是贾宏声2号替补。

在《颐和园》里我们只记得郝蕾,男主角郭晓冬似乎完全消失了。因为他完全不具备贾宏声的张力,因此没有存在感。

 

如果由贾宏声当时愿意演电影,《颐和园》完全可能变成另一部电影,可以跻身于《红高粱》或《霸王别姬》之列而毫不逊色。

 

1989年,娄烨正在为他的毕业短片寻找男演员。彼时囊中羞涩,羞于启齿。

后一天在中戏宿舍,正在跟几个朋友聊天,谈论此事,有朋友说你可以找贾宏声,此人才高八斗,大红大紫,早就挣钱无数,不会在乎你那仨瓜俩枣。

此时,一白衣少年进来借火,然后离开,朋友说,此人就是贾宏声。

娄烨赶紧找机会和他聊起电影,问他是否有兴趣演自己的毕业作品,他说行。

就这样,娄烨成了贾宏声的好朋友。

 

后来贾宏声还演过娄烨的《周末情人》,但由于边缘题材,影片送审很不顺利,娄烨颓了,这一颓就是好几年(第六代这波人几乎都是这个时候开始頽的,有的頽一阵,有的頽了一辈子)。

 

1995年娄烨转战上影,准备拍《危情少女》,自然还是请贾宏声。此时娄烨已成贾宏声粉丝,希望他能成为他所有影片的男主角。

 

贾宏声应约而至,一头长发,一身重金属,抽烟很厉害,相当酷炫。

娄烨说头发必须剪,不然你就不能演男主角。贾宏声自然不惯导演这臭脾气,二人长谈一夜,第二天贾宏声买票回了北京。


之后二人断了联系,直到1998年拍摄《苏州河》二人再度合作。  

因为贾宏声很长时间没有拍电影,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他不太适应。对娄烨来说这让他更迷人,完全不像一个演员在表演,而是在真实呈现自己的内心。

贾宏声的表情和身体语言,让整个剧组为之着迷,当然同时还有周迅。

在《苏州河》杀青之后,娄烨曾经对周迅说:我们都应该感谢贾宏声,感谢爱情。周迅一下子哭了。
  
贾宏声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迷人,有时候脆弱,有时候迷惘,有时候坚强,有时候愤怒,有时候狂妄,有时候沉沦,有时候无助,有时候绝望。这些和我们所有人一样。但同时,他也和我们不一样,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不一样的宏大的世界,这是他的真实,也是他的勇敢和优秀。正因如此,他也比我们这些“拐着弯想上天堂”的人来得自由和快乐。

 

在反复观看《昨天》的那一年里,我加入了豆瓣一个名为“贾宏声”的小组。人不多,群主就叫“贾宏声”。不经常说话,常常提出一些:“你认为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这样的问题。有各种文艺青年的文艺回答不胜枚举。

 

后来我才知道,贾宏声不会上网,也不用电脑。电脑在他看来是“方头方脑的怪东西”。其实仔细想想也会明白,豆瓣小组这种玩意,很明显不是他的风格。

他妹妹给他买过一个能戴在脑袋上看电视的高科技产品(好像叫立体电视)他很喜欢。

 

前面讲过的顺兴(朱洪茂)是郑钧《赤裸裸》专辑的主音吉他手。

曾经主演过路学长导演的《长大成人》,那是讲述中国摇滚的教科书电影。

此人除了吉他弹得好还能做一手漂亮的木匠活,而且还能做设计,是个多才多艺的人。

 

《昨天》里的那一段是真实的,他曾经有一年多的时间和贾宏声一起抽大麻,听音乐。


他住在北京郊区他姐姐给他买的大房子里,有一个很胖的老婆。与某年农历春节(据我推测是08或者09年)身着衬衣推门而出,消失在茫茫人海中,至今下落不明。

 

路学长和郑钧都曾发微博寻找过他,至今杳无音讯。据有的网友说曾经在四川的某个马戏团(民间草台演出社团)见过他,但是查无实据。

说回《昨天》和贾宏声。

在反复观看《昨天》一年多之后,我走出阴霾,成了一个不会在深夜写作听音乐,爱看港台剧,爱打篮球的人。

从那以后,我不曾再看过《昨天》。

《昨天》已经成了昨天,成了另一部电影。

贾宏声也在试图重出江湖,他排了话剧《失明的城市》并且表现相当好。

 

人们看到另一个贾宏声,他开始不善言语,但是做事很认真,每天最早一个来排练,最后一个走。口袋里只有从家到剧场往返的公交车费,但他的表演仍无可挑剔。

剧组人说:一个到了中年的男人,会让人感觉他可以把成长去掉,保持单纯的本性,永远保持鲜活状态,他不能带着紫色去体验白色,自己必须是透明的。自从戒毒后,他就觉得自己干净了,要永远干净着。他觉得抵抗的办法就是自己待着,不和人待着,也不伤害任何人。剧院发的工资已经够他消费了,他根本花不了,他在家里就穿一件浴袍,看一个片子能看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年。可以一直吃方便面,他基本上零消费。

 

确实,贾宏声就是这样的人,他说戒毒,一旦他真的认为应该戒,他就会做到。

他有过两个女人:伍宇娟和周迅。虽然因为各种原因分手,但他从没说过这两个女人任何不好。

 

《失明的城市》又让贾宏声看到了重新回舞台的希望。过去,他认为电影比戏剧真实,后来他认为戏剧比电影更真实。对贾宏声而言,这么多年的独处,已经让他对这个社会和世界的理解停留在10年前,他唯一能与这个世界产生交流的方式就是他站在舞台上。

 

直到2010年7月5日。

他选择离开。

看到这个消息,我感到更多的居然是愤怒。

 

我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贾宏声,说好了一起死磕到底的呀。

是你不断吟诵《顺其自然》助我渡过难关。

是你在回音壁一次次的呼喊:贾宏声——坚持住!我才坚持下来的。我准备看着你就这样一直死磕到底的,你怎么撤了呢?你怎么不磕下去了呢?你骗我啊!

 

我说过,你很难相信贾宏声这样的人会撒谎,当他出现在屏幕上,你会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说要死磕,要和所有人磕,和这个世界磕,他就会磕下去。

 

我当然不愿意你活成窦唯那样,我当然不愿意你的保温杯加了枸杞,胖乎乎的像个中年人,但我觉得你一定会永远死磕下去。

甚至,如果你实在坚持不住你可以再抽回大麻或者海洛因,但你不能就这么跑了呀!这算什么?你告我的要坚持住,我一直以你为榜样在坚持,但是你却不愿意在当我的榜样了么?

 

这一次,他骗了所有人。很多人说他是实在不想面对我们这些“傻boy”,去天堂寻找自己的执念和宁静土壤。但我觉得他只是骗了我而已。

 

需要为此负责的,还有张杨这种人(也包括美术安宾)。

他抽大麻,甚至带着贾宏声等一拨人一起抽,他把《昨天》变成一种记录表演的状态。这使得贾宏声记住这种状态甚至享受这样的状态,也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贾宏声都生活在这种状态之下。

贾宏声追求的,是张杨在表演追求的(亦或他根本不在乎),他以此过着他想要的生活。

 

当然,每个人的悲剧都是自己写就的。约炮文艺女青年的代价很大,希望张导铭记。

 

也希望那些还在生活中的“贾宏声们”——坚持住!死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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