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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神写形——杨晓阳水墨创作学术展研讨会在京召开

中国美术报2021-03-19 08:46:12

研讨会现场

1130日至1213日,“以神写形——杨晓阳水墨创作学术展”在《中国书画》美术馆开幕,展出了艺术家杨晓阳新近创作的水墨小品50余幅,多数作品为杨晓阳的随笔创作,记录了他在生活与工作中的见闻,部分新作以抽象水墨的表现形式呈现,带给观众全新的感受。

研讨会现场

1212日下午,“以神写形——杨晓阳水墨创作学术研讨会”在《中国书画》美术馆召开,美术馆邀请了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张晓凌,《中国书画》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康守永,理论家王镛,《美术》杂志主编尚辉,艺术研究院博士生导师郑工,中国国家画院美术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高天民,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顾平,西安美术学院科研处处长、教授、博导朱尽晖,《中国美术报》副总编辑、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陈明,艺术家许振等10余位专家学者。他们就艺术家杨晓阳的艺术创作、中国水墨的艺术语言以及水墨发展所面临的问题展开了一场深入而广泛的研讨。研讨会由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张晓凌主持。

张晓凌:近几年,艺术家杨晓阳作为艺术圈里的话题性人物,他的每一次展览都能引发人们的热议,如果一位艺术家可以持续不断地引起人们的关注,那么他一定是一位有意思的、值得我们探讨的人物。围绕杨晓阳的水墨探索有很多话题可展开,例如水墨的当代与建构问题、水墨的全球化问题等。这些年,杨晓阳不断地在探索,探索新笔墨的可能性。我认为,真正的艺术变革恰恰发生在学院之中,这说明,体制本身不是水墨探索的障碍。水墨是中国当代艺术的希望所在,也是中国当代艺术最容易寻求突破的方向。

杨晓阳不但在艺术创作上持续探索,而且在文化战略、对外交流等方面都很有自己的看法和主张。在这一点上,我们有相同的看法。在全球化的潮流中如果没有中国水墨的参与,那将是世界当代艺术的损失。中国作为一个庞大的经济体,要依靠自己,要创造属于这个时代的、全新的、能对世界文化产生影响的一种现代文化。水墨艺术作为中国当代艺术的热点,也是目前最需要寻求转变的艺术形式,今天以此次研讨会为契机,我们在探讨杨晓阳创作的同时,也可以直面中国当代水墨所面临的问题。

康守永:2016年,杨晓阳“丝绸之路”专题展在中国美术馆举办,全方展现了杨晓阳从写实到写意的艺术创作历程。我对其中速写和写生单元的作品印象深刻,所以萌发了在《中国书画》美术馆办一个关于杨晓阳小品的展览。

近年,中国社会变化迅速,特别是十九大以来,倡导推动中国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在这个背景下,通过此次展览就杨晓阳近期的探索做场专题探讨,希望成为杂志新一年的重要内容和倡导方向。 

王镛:中国艺术家应该创造中国本土的现代艺术,很重要的渠道就是去挖掘本土民间艺术的资源。杨晓阳早期接受学院教育,后来走向写意,画风突变。

此次杨晓阳的作品为“文人画+栓马桩”,杨晓阳的笔墨是当代人文的,造型是“民间的”。他的作品通过水墨语言表现出了他一贯追求的“道”,呈现出质朴的状态,而民间艺术恰是表现人和事的单纯、朴素。杨晓阳将民间艺术中繁琐的部分进行简化,通过“文人画”和“栓马桩”的结合,使其水墨画获得了充分自由的表现,有一部分还出现了抽象的造型,尤其他是用纯水墨完成这种抽象的表现,呈现了中国的写意精神和笔墨韵味。这个小品系列是中国本土现代艺术有益的尝试与探索,是当代艺术家文化自信的表现。


尚辉:第一,此次研讨主要是探讨我们应该如何践行与发展中国绘画的视野。水墨的背后所容纳与沉淀的文化、历史是中国人有关艺术的思考,这与西方不断谈艺术跨界、不断用科学发展的思路是不一样的。在西方绘画的语境中,回到中国艺术的本土语言是很困难的。杨晓阳是以写实到写意的过程进行本土语言的探索。第二,中国的写意是非视觉性的,今天的展览就像是一个历史的截图,这些画并没有真实的描绘某一个点,而是从原来的对象中抽离出的图形,是从写实到写意的过程。将图形的形成和笔墨的关系连接起来,是他不断的思考和探索的重要命题,因此这些图形都是很有味道的。第三,他如何将笔墨关系加到这批作品中,水墨与线的关系呈现出朦胧与缥缈的状态,更能体现水墨的意蕴。对写意的理解不能停留在用笔的洒脱和书法式用笔,写意的最高境界是“笔性”,这种“笔性”是和艺术家的心灵与格调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 

郑工:展览以一种提问的方式呈现,迫使我们面对当代水墨的问题和未来走向去思考。这个展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就是从对笔线问题的讨论转入到新文本的写作关系的问题。大家讨论的“笔性”问题、“线性”问题,这些都是对笔墨质量的考量。而我认为,这个问题不是杨晓阳当下所思考的,他正在思考的是画面结构问题,这是一种阶段性的发展关系,这种关系是“形”“神”关系的转化,背后是对写实和写意的探讨。说它是转入到新文本的关系,实际就是重组、重构的关系,从层次化走向形象化,进而抽象。我们应该始终辩证地重构与重组,这些展出的小品处处体现了杨晓阳内在的思考,这是现阶段对中国画整体走向的一种思考。因此,我认为在艺术创作中的感受与在阅读中的思考是一样的。 

高天民:首先,杨晓阳的艺术是建立在他对艺术的贯通思考基础之上的。他形成了自己的特色,即“创作体现理念,理念指导实践”。我认为,杨晓阳是新时代的文人画家。第二,杨晓阳的艺术不是简单的画面问题,而是涉及到了实践和理论两方面的问题,这些理论问题在今天都直接和中国美术未来的发展相关联。

展览的名字“以神写形”体现出了与众不同的思考,通常所说“以形写神”是指,人们通过生活、通过面对大自然而寻找到一种精神的表达。古人云:“外师造化,中得心源”,就是说人们对大自然和社会生活的学习领悟,然后通过自己内心的理解和消化,再转化成个人的艺术形象和精神的表达。

20世纪,随着西方艺术的传入,强调以科学为基础的艺术表达方式使中国强调心性的艺术遭到否定,造成今天部分艺术创作重视画面制作、重视物质感、重视材料的艺术现象。它有益的一面是使中国画走出个人内心、走向现实生活,面对世界;但另一方面它造成了中国艺术“精神失落”的弊端,在这一背景之下,杨晓阳提出“以神写形”,可以让人重新回到“心源”,使艺术能够真正打动人。此次展览的作品中,杨晓阳已经脱离了“形”的制约,开始使用抽象元素。这一现象表明艺术家不仅开始以整个世界为表现对象,在表达方式上也有了无限可能,这也使得“形、神、道、教、无”的思想在杨晓阳的艺术中被印证。

杨晓阳作品的意义在于,他建立了向两端打开的平台:一端是向左,向所有的题材打开,另一端是向右,向着无限的可能打开。特别是水墨画在今天如何排除现实干扰、做心灵表达的艺术,这是特别需要解决的问题。因此意义重大。杨晓阳的水墨在艺术实践和理论思考两方面都有深入地推进,有很重要的启示作用。 

顾平:笔墨的简洁性和当代性在杨晓阳的作品中体现在:去繁就简,将黑白发挥到极限,给人以强烈的艺术感染。“以神写形”和“以形写神”是两种精神架构,一个为手段,一个为目的。第一,杨晓阳绘画造型的质朴性是明显存在的,是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继承,是来自远古的激发和长期的积淀所形成的。其次,作品有现代感,他在传统的积淀中加入当下时尚元素,从而形成中西文化的交流。他既继承中国古代传统文化,又吸收西方绘画艺术的启发,还包容现代艺术,在古与今、东方与西方都形成了交流。第二,杨晓阳的笔墨简洁、笔法稳健,他用黑白对峙构成画面,用画面书法性展现西安的大唐气韵,这里凝练着色彩学、关系学与艺术的哲学观念。他厚重的笔墨和宏大的图示,构成了他独特的艺术面貌。第三,杨晓阳的画风、绘画理论和教学观念,为我们当下提出了明确的问题:如何写形、如何使笔墨具有当代性,如何加强图像的感染力。 

朱尽晖:杨晓阳先生是一个光明的艺术家,“光明”是指艺术家的精气神,这也体现在艺术家的创作中。首先,杨晓阳的作品既是自身精神的写照,也是中华民族精神气象的体现。其次,他的作品也表现了描绘对象的精神,所以画面不是抽象而是精神的体现,第三,画面中的造型与笔墨,面线关系都是画面精神的体现。这对水墨创作有更多的启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应该放大放到更远的视野当中来审视他的作品,这样反而会觉得抽象的表现会变得很具象,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画家自身的精神表现。  

陈明:杨晓阳院长的水墨创作始终在不断变化和创新,每次看他的展览都会给我新的启发。我赞同张晓凌先生所说的“杨晓阳是从学院的写实性水墨走向实验性水墨”这一观点。我想从三个方面来谈。第一,此次展览的作品都摆脱“形”的束缚,走向对“神”的追求,“以神写形”恰如其分地概括了此次展览作品,体现出绘画语言形式的多义化。杨院长的写生作品,到具象水墨再到抽象水墨,都已经走出了写实,走向了意象,甚至走到了抽象的边缘,他实际上是站在这个点上回望传统写意的形式语言。第二,图式章法的抽象化、神秘化、符号化的倾向越来越明显。他的作品图式和章法更加多元和自由,也更进一步地平面化。能感受到中国式的“现代性”。从这里也可以感受到杨晓阳艺术的包容性与创新性。第三,杨晓阳艺术思维的哲学化。杨晓阳“形、神、道、教、无”观念的提出,特别是对“无”的观念的阐释,反映出他深入的理论思考和理性判断,艺术思维的哲学化为他的创作提供了巨大的精神空间。

许振:不能用以前只看绘画表面的眼光来看待杨晓阳的作品,不能停留在原来的层面来理解现在的艺术。对于艺术家来说,创作也要有“范式革命”,就是说画家创作时不要抱着传统不放,也不要沉迷于西方观念,要中西结合,在承袭过往的基础上创造更好的未来。 

最后,杨晓阳解释了展览主题“以神写形”的提出背景和近期的创作状态。他说:“‘以神写形’最早是由艺术家石鲁提出的,在他临终的绝笔中就有以神写形的理论。另外,对于中国画‘形、神、道、教、无’的不同境界,这既是我们艺术创作的努力途径,也是衡量艺术的标准。基于这样的考虑,我才开始将此次展览的主题定位以神写形。”另外,他介绍了此次创作的作品,多为随笔创作,记录了他在生活与工作中的见闻,其中有通过航拍看到的景致,也有在写生中捕获的影像。他还表示,众家观点的提出,更加明确了他创作过程中不经意表现出的思想。 

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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