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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乌鲁木齐到伊宁,从伊宁到那拉提

幸福职教人2020-11-20 16:13:05

——新疆旅游日记(1

 

201779伊宁

在火车上一夜未睡好,早晨6:00多抵达伊宁,旅行社来接。这个时候我们最需要的就是洗澡换衣服,但旅行社为了不耽误行程,带我们吃了早餐后便直接去那拉提景区。

我们这个团共33人,来自新疆、浙江、江苏、陕西等地,主要构成是:来自新疆哈密的老韩和家人;来自浙江的抱团旅游的十多个人,来自苏州的老少三代一家四口人,其他的基本上是夫妻组合。哈密的老韩比我小几岁,称他老韩,表示尊重。老韩“一伙”共六人:老韩夫妇、女儿小雪、小雪的三姨、小姨以及三姨的闺蜜C女士。

从乌鲁木齐至伊宁的火车上,我们夫妇与小雪、小雪的小姨同一包厢。妻子显示出了她超强的外交能力,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和老韩一家人混熟了,而且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摸得一清二楚。

我和妻子从徐州出发时均患感冒未愈,一直不断咳嗽。当天由于白天逛街劳累,上车后不久,妻子便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而我长期入睡困难,即使每天服用安定,入睡也需要有一个过程。是夜,躺在卧铺上,我除了不断地喝水、去卫生间、去车厢中部抽烟外,还是不时地咳嗽几声。就在我迷迷糊糊要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女人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臂,我睁眼一看,小雪小姨那张圆圆的、胖胖的脸就在我面前。她轻声但语气坚定地对我说:“你咳嗽的时候能不能小声一点?我刚要睡着,你一声咳嗽就把我弄醒了。”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尽量注意,可是这咳嗽,我……”“圆胖脸”不再搭理我,自回铺上睡了。我的浓浓睡意被“她小姨”弄得不见了踪影:一方面我暗示自己,尽量不要再咳嗽,另一方面,我随时都做好用被子捂住嘴咳嗽的准备。这中间,为了防止“不良事件”的发生,我从上铺下来到卫生间彻底清理嗓子,然后再喝点茶水。无法入睡时,就又想抽烟了。于是就再次到车厢中部抽烟。抽完烟就再次到卫生间清理嗓子。反复如是,折腾了大半夜。我估计,真正入睡的时间也就是三个小时左右。

第二天早上下车后,我同小雪(大学毕业,已参加工作)说了这件事,聪慧正直的小雪立即做出了评判:“我小姨就是事多!”小雪的这句话,让我对她的好感倍增。从这时起,“她小姨不让我咳嗽”成为我和老韩一家人的“笑点”。

据我的旅游经验,第一次上旅行社的大巴必然会出现抢占座位的情况,因为第一次的座位,往往约定俗成地成为接下来几天相对固定的座位。这次也不例外。当导游小邢把我们带到大巴前的时候,大部分人一拥而上,不顾一切,冲锋在前的是浙江的十多个人。老韩一家也颇具优势,然而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他们抢得先机后并没有占据前面几排座位,而是选择了中间偏后的两排座位,前面的几排座位大部分被浙江人占领。妻子在这方面不逊他人,抢占了第一排的一个座位。我是最后一个上车的,我上车后发现,就只剩下最后一排的一个座位了。

一阵骚动、喧闹后,大巴车才逐渐安静下来。我观察我们这个团大约包含了老、中、青、幼四代人。随后小邢的介绍,验证了我的观察。33人中,小的有四五岁的儿童,老的有八十多岁的老人,在老幼之间,每个年代的人都有。在外旅游,这样的人员结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悄悄地向小邢抱怨,我第一次带夫人远行,还不能坐到一起,感觉很不方便,何况我们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不说需要别人照顾吧,起码我们需要相互照顾。

大巴车在第一个服务区停车休息后,大家再上车时,小邢便对妻子身边的那位年龄和我相仿的男人说,这位大叔,您能不能和后排的刘叔叔调换一下座位,这样他们夫妇二人也好相互有个照应。那位男人没有片刻的犹豫,立即站起来说:“没问题,我自己一个人,坐在哪里都可以。”调换座位后,一方面我为能和妻子坐到一起而感到高兴,但同时心里也有一些不安和歉疚,因为坐在最后一排的,除了我以外,其余四人是苏州的那一家人:两位老人和儿子、孙子。两位老人都是七十开外了,儿子近四十岁,孙子不到十岁,且身体不适。想想他们一家人,我为自己要求调换座位的举动而感到后悔。

伊宁市至那拉提景区约260公里,车程三个多小时。导游小邢想介绍一下伊宁以及那拉提的情况,讲了一两分钟后便语无伦次了。她诚实地说,昨天准备到凌晨300多,一上车就差不多全忘了。我们表示理解,让她以聊天的方式随便说说,小邢才逐渐放松下来。

那拉提景区有一个特点,进入景区需要三个多小时才能出来,而我们抵达那拉提的时间应该是11:00多一点,一个具体问题摆在了大家的面前:是吃午饭后再进入景区还是从景区出来再吃饭?小邢显然没有经验,她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征求大家的意见。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小邢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这个时间吃午饭,饭店是做不出来的。新疆吃午饭的时间是在14:00左右,所以,我们从景区出来再吃饭,14:00多一些,也不算太晚。”然后她又弱弱地问大家:“这样可以吧?”小邢的话音刚落,来自浙江的几位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们便开始发难:“早饭吃得那么早,午饭又安排得那么晚,怎么能受得了?再说了,就算大人能忍受,孩子怎么办?难道让孩子饿着肚子旅游?你作为导游,为什么不提前跟饭店说好?什么饭做不出来,这都是借口,如果真像你说得那样,那么把午餐的费用退给我们好了,我们自己解决吃饭问题。”面对责难,小邢无招架之力,只能再次给饭店打电话。小邢打电话的过程,她们依然不依不饶,说个不停。这时,一直沉默的司机说话了:“如果大家都愿意吃完饭再进景区,那就先去饭店,做不出来我们就们就等一会,最多回去晚一些罢了。这要看多数人的意见。说到退钱,就没有道理了。如果都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你们还报团干什么,干脆自己旅游好了,想到哪里就到哪里。跟了团就要考虑大多人的想法,不能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问题就是这么简单。”司机的一番话为小邢解了围。年轻妈妈们也不再提退钱的事了。但还是有人说,宁愿晚一些回去,也应该吃了饭再进景区,否则,孩子受不了。虽然她们仍在提着意见,但语气明显缓和下来了。

最后,司机和小邢还是迁就了她们,先吃饭再进景区。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是:第一,小邢在昨天应该把今天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困难讲清楚,让大家有个准备;第二,一些带孩子的妈妈提出意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不过在说法上有些过分;第三,遇到这种情况导游应该果断处理,不能举棋不定,左右摇摆;第四,顺应大家的意见先吃饭后进景区是明智之举。


团餐为八菜一汤,33人分成三桌,我们与老韩一家自然坐到了一起,外加给我让位的那位,再加上来自浙江的一对年轻情侣,共11人。八个菜基本上是素的,且分量不足。一旦没有了油水,人的饭量便随之自然增大,大盘米饭上来后,每人盛了一碗,盘子便见了底,又加了一盘,很快又见了底,加了第三盘后大家才算吃饱。饭后与给我让座的那位聊天得知,先生姓朱,来自西安,祖籍江苏南京的六合。我向老朱表示感谢,老朱连连摆手制止:“别那么客气,还是那句话,我自己一个人,坐在哪里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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