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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赏析 薛维敏评凌朝祥先生《念怒娇》词二首

玉门关外诗词2020-05-21 15:23:46



名家赏析

薛维敏评凌朝祥先生《念奴娇》词二首



念奴娇·登盘橐城感怀

作者:凌朝祥

   班公城上,望斜阳似火,焚风将歇。我自登高凌碧宇,鼓角笳声泯灭。犹记当年,孤师奋勇,刀溅匈奴血。扬鞭跃马,情倾多少豪杰。   历尽风雨沧桑,江山如画,青史翻新页。博望通商开雪域,三藏取经情切。大帅筹边,将军屯戍,代代旌旗掣。廉颇老矣,仰天羞对明月。

 

   这首《念怒娇·登盘橐城感怀》是一首怀古词。盘橐城,又称“艾斯克萨城”,位于喀什市东南郊的吐曼河岸边,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疏勒国宫城。词的上阕,“班公城上,望斜阳似火,焚风将歇。”诗人立于班公城(盘橐城)上,在斜阳中纵目远望,虽是斜阳,但仍如火炙烤,即便是风,也有火辣之味。此三句诗,时间、地点、人物俱全,且写出盘橐城夏日的炎热,并为词的全面展开张本。“我自登高凌碧宇,鼓角笳声泯灭。”虽然天气炎热难耐,但并未消减诗人“登高凌碧宇”的豪气;“鼓角笳声泯灭”,笔锋陡转,诗人已完全沉浸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怀古由此展开,笔触流转,毫不费力,很得怀古诗的笔法。“犹记当年,孤师奋勇,刀溅匈奴血。扬鞭跃马,情倾多少豪杰。”这几句诗像电影的几个特写镜头,展示了疏勒古国及其西域三十六国在漫长的历史时期里,风云变幻,战火纷飞,刀光剑影。也暗含公元73年班超以盘橐城为西域的大本营,立足疏勒,荡平匈奴势力,完成了统一西域的宏伟大业这段历史。诗人特别礼赞了在完成统一西域的宏伟大业中的英雄豪杰们,很具洞察力和政治眼光。“情倾多少豪杰”实为点睛之笔。

 


   词的下阕,“历尽风雨沧桑,江山如画,青史翻新页。”在结构上承上启下,很轻松地完成了华丽转身。“博望通商开雪域,三藏取经情切。大帅筹边,将军屯戍,代代旌旗掣。”这几句诗很见功力,诗人巧妙地把历史与现实结合起来,张骞(约公元前164年―前114年),字子文,汉中郡城固县(今陕西省城固县)人,汉代卓越的探险家、旅行家与外交家,对丝绸之路的开拓有重大的贡献。玄奘被世界人民誉为中外文化交流的杰出使者,其爱国及护持佛法的精神和巨大贡献,被誉为“中华民族的脊梁”,世界和平使者。而诗中的“博望”,已不仅仅是当年的西汉著名外交家张骞,“三藏”也不仅仅是当年西天取经的玄奘与捉妖降魔的孙悟空。他有着更广阔的现实内涵。这几句诗,更显怀古诗的旨趣,非常值得我们学习。“廉颇老矣,仰天羞对明月。”这结句,更显老辣。在此,诗人发出“廉颇老矣”之叹,既表明自己年事已高,也暗含廉颇虽老而壮心不已。“仰天羞对明月”,李白曰:“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明月是历史的见证,也是天山的灵魂。诗人既用以表达此时自己的满腔情感,也暗含时间的推移,从“斜阳”到“明月”,可见诗人此次登临盘橐城时间之久,情感之纵横往复之全过程。

   纵观全词,笔触舒缓自如,在读者不经意间,便完成了时间与空间的转换。怀古与现实交融,选取的历史事件具有高度的典型性和概括性。笔触纵横恣肆,没有空乏的议论,结构圆融。全词一气呵成,气足神完,是一首难得的好词。

 


念奴娇·登喀纳斯湖观鱼亭有怀

作者:凌朝祥

   凌峰环视,纵眸处、雪岭冰山如戟。云淡风轻天肃静,鹜闪鹏飞鹰疾。脚下龙潭,气寒光冷,湛湛粼波碧。望穿秋水,莫知湖底消息?   独览造化神功,堆红砌绿,妆就仙家驿。亿万斯年如画境,占尽人间真迹。翠碗红鱼,金樽玉液,壮我生花笔。牧歌声里,还听河汉鸣镝!

 

   这首《念奴娇·登喀纳斯湖观鱼亭有怀》是一首纪游词,在当今众多的喀纳斯湖纪游诗词中,显得格外抢眼。词的上阕,“凌峰环视,纵眸处、雪岭冰山如戟。”写登临环视,冰山雪岭如寒光四射的剑戟。从远处落笔,气势非凡,比喻新奇,境界全开。“云淡风轻天肃静,鹜闪鹏飞鹰疾。脚下龙潭,气寒光冷,湛湛粼波碧。”为实景描写,“云淡风轻天肃静”还有交代季节的作用。俯瞰之下,喀纳斯湖如脚下龙潭,波光潋滟,湛湛一碧,水面上野鸭游弋,空中雄鹰掠过,交相辉映,构成一幅立体的画面。“气寒光冷”视角与触角兼融,不仅有季节的因素,也有雪峰环绕,龙潭幽深的感觉,可谓一箭双雕,极富诗意。“望穿秋水,莫知湖底消息?”“望穿秋水”似神来之笔,让人拍案叫绝。“莫知湖底消息?”为人们传闻神奇的所谓的喀纳斯湖水怪的登场与下文的铺叙巧设悬念。



   词的下阕,又独辟蹊径,写景状物,与上阕绝不雷同。“独览造化神功,堆红砌绿,妆就仙家驿。”不仅在结构上起承上启下的作用,且有一发议论,拊膺长叹之感染力。“堆红砌绿”与上阕的“雪岭冰山如戟”、“气寒光冷”遥相呼应,互为补充,相得益彰。“亿万斯年如画境,占尽人间真迹。”“亿万斯年如画境”写出了喀纳斯湖实属人类最后一片净土,这正是喀纳斯湖神奇迷人之所在,亘古画境,一种永恒之美不仅感染着读者,也感染着上苍。“占尽人间真迹”,世间可贵者,莫过于真、善、美,而真、善、美之中,更以“真”最为可贵,诗人以独到的眼光,盛赞喀纳斯湖之真,一指点穴,非常人所能见。“翠碗红鱼,金樽玉液,壮我生花笔。”这两句诗,很富浪漫色彩,巧妙地回答了上阕“莫知湖底消息”的悬念。所谓“湖底消息”,无非是湖中大红鱼,多少人谈虎色变,可是,诗人却说,湖中的大红鱼已经成了我盘中的下酒菜,多么豪迈。充分体现天山诗派豪迈奔放的特色。“牧歌声里,还听河汉鸣镝!”结句更富雄壮之气。从全词看,如果只见景,不见人,那绝不是一首成功的作品。诗人恰到好处地在此推出“牧歌”、“鸣镝”。表面看,“牧歌”与“鸣镝”之间好像不搭调,其实不然,我们知道,居住在喀纳斯湖外围的图瓦人,是当年骁勇善战的成吉思汗屯牧戍边的将士之后,因而由牧歌联想到鸣镝也很自然,无疑增添了历史的纵深感。



   纵观全词,写得传情、传神。诗人不但善于实景描摹,还善于情境虚构。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虚构之境,其材料必求于自然,而其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则。”诗词讲究意境,离不开情真、景真、意真、事真,其中也包括善于情境虚构。捧读凌朝祥先生这篇《念奴娇·登喀纳斯湖观鱼亭有怀》,的确获益良多。

(薛维敏评)                                       2018年4月19日

 

附:凌朝祥简介

   凌朝祥,1933年生。字吉臻,四川阆中人。军转干部。长期在新疆工作,历任编辑、记者、宣传处副处长、办公室主任等职,1994年退休。中华诗词学会名誉理事,新疆诗词学会名誉会长,兵团诗联家协会原常务副主席、《绿韵》诗刊原主编。著有《天山明月歌》、《尘海屐印录》、《秋水长天集》等。

(下图左一凌朝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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