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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忠:论宋词中的西楼意象

艮山杂志2019-04-30 19:25:13


论宋词中的西楼意象

摘  要:

西楼意象源自汉魏诗歌,经唐诗发展之后,其抒情意义最终定位于宋词。宋词中的西楼以表达两性情爱悲欢主题为主,这和同样多出于宋词的南楼、东楼意象形成明显区别,而它们在宋词中不同的抒情功能亦可从比较中得到互证。追溯宋词中西楼意象抒情意义之成因,盖与西楼建筑在现实生活中发挥的作用密不可分。

关键字:宋词;西楼;观望;抒情

(李士达《仙山楼阁图》)

西楼是宋词中常见的意象之一,以其抒情功能言,它多与两性情爱生活中的心灵体验与心路历程相关。这种抒情倾向和同样存在于宋词中的东楼、南楼意象形成较大区别。为什么以表现两性情爱悲欢为主题的宋词在使用楼宇意象时偏偏相中“西楼”?宋词中的西楼意象有什么特点,在进入宋词意象群之前,其意义又发生过怎样的变化?本文拟对这些问题作一探讨。



先试对宋前诗歌文学中楼宇意象的使用做一简略回顾。


汉  魏

中国古代诗歌中的楼意象始出于汉代,其一开始就和女性相关。汉乐府《陌上桑》,《古诗十九首》中之“青青河畔草”“西北有高楼”[1]等作品可看作楼意象使用的滥觞,在这最早的楼宇意象用例中,“楼”自身之抒情功能并未得到突出,它只是为作品主人公或抒情者的出场提供一个特定环境。至魏晋以后诗人笔下,楼宇意象开始广泛成为承托诗情的重要载体。曹植、陆机、鲍照、何逊等人作品中即多有楼意象。在曹植《飞龙篇》《美女篇》,陆机《七哀诗》《拟西北有高楼》,及鲍照《代陈思王京洛篇》《玩月城西门廨中诗》,何逊《咏倡妇诗》[2]等作品中,楼意象几乎无一例外与女性孤居的愁怨悲苦相关。这说明自汉代以来,楼宇意象在抒发女性情怀方面已开始形成自己的抒情传统。

但楼宇意象中有明确方位的“西楼”之出现于诗歌文学则要晚得多。据笔者翻检,最早使用“西楼”一词的是梁代诗人庾肩吾与何逊。庾诗云“天禽下北阁,织女入西楼”,何诗云“洛汭何悠悠,起望登西楼”。[3]庾诗借西楼意象写春夜时令特点,何诗则借“登西楼”表达他“昼悲在异县,夜梦还洛汭”的凄凉流落之苦,但都与女性抒情没有关系。


唐  朝

唐诗中的楼意象出现约三千二百多次,其中西楼一词出现约八十余处。但因这些“西楼”所指多为实体之楼,故其文学抒情意义并不明显。如李白《金陵城西楼月下吟》,郎士元《郢城西楼吟》,耿湋《奉和第五相公登鄱阳郡城西楼》,赵嘏《登安陆西楼》,[4]看诗题即知,不但“西楼”一词在作品中不具文学抒情意义,且这些诗歌本身和女性、甚至男女两性抒情也没有关系。

但是唐诗中也有少量诗歌出现了具有抒情意义的“西楼”意象。李益《写情》是较早把西楼和男女之情联系起来的作品,诗云:“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李益之后,白居易《寄湘灵》,施肩吾《夜笛词》,韩偓《雨中》等诗,也借西楼意象写男女之情。尤其晚唐出现的《送鲍生酒》《空馆夜歌》,写西楼女性孤伤富艳:“西楼今夜三更月,还照离人泣断弦”“西楼美人春梦长,绣帘斜卷千条入”。[5]

这说明在唐诗中“西楼”一词之意义开始出现分化趋势。一方面,“西楼”作为生活中实体建筑之名称进入文学作品;另方面,它的文学抒情意义也正在开始形成。中唐以后诗歌作品中出现的“西楼”所指意义的虚化现象,使其文学抒情意味大大增强,这对宋词中“西楼”意象抒情意义的最后成型是重要的。



宋  代

《全宋词》[6]中涉及西楼意象的作品近一百五十首,其中约80%以表现男女情爱悲欢为主题。比之宋前诗歌文学,宋词西楼意象的情感色彩明显增强,西楼成为寄托情人相思的主要场所,男女间聚少离多的生活,使“西楼”打上了浓重的叹离伤别情调。

以使用西楼意象频率最高的晏几道、吕渭老、周密作品为例。小晏有十二首词使用了西楼意象,他笔下的“西楼”完全是其情爱生活悲欢离合的见证。这里不仅有心上人“凝澹倚西楼,新样两眉愁”“西楼别后,风高露冷”的落寞伤感;也有词人自己“醉别西楼醒不记”“西楼月下当时见……恨隔炉烟看未真”的感念与遗憾。以小晏“西楼”意象抒发的人生失意看,生活中似乎没有什么能比咀嚼发生于“西楼”之记忆更哀伤的了。“西楼”观望产生的失望,“西楼”高耸伴随的凄寒,“西楼”欢会留下的憾恨等情绪,凝成其西楼抒情的重要成分。

吕渭老和周密各有七首作品使用了西楼意象。吕渭老笔下不仅有“大家沈醉还高枕,一任西楼报五更”的欢愉,亦有“断人肠,正西楼独上,愁倚斜阳”的相思,也有词人因思念心上人“欲上西楼还不忍,难著眼,望秋千”的感伤。周密笔下的西楼,一如吕渭老,有女子独倚的落寞,有男性轻别后的悔叹,也有词人叹老而倦旅思归的人生悲愁,他们的抒情都赋予西楼意象极浓厚的感伤色彩。

同时,西楼意象的抒情内蕴也大大丰富。以表现男女别后相思的作品为例,贺铸《断湘弦·万年欢》(淑质柔情),周紫芝《醉落魄·一斛珠》(江天云薄),王之道《西江月》(一别清风北牖),姜夔《一萼红》(古城阴)等都借西楼意象表现了与心上人别后的悲凉;谭宣子《侧犯》(素秋渐爽),卢祖皋《贺新郎》(春色元无主),杨冠卿《垂丝钓》(翠帘昼卷)等则表现女性西楼翘望情人归来的疑虑愁苦;陈坦之《沁园春》(睡起闻莺),周密《菩萨蛮》(霜风渐入龙香被),王沂孙《金盏子》(雨叶吟蝉)等又是以梦境与西楼意象之结合来表达情人间的相思。这些作品中借“西楼”所抒情蕴,虽以男女间聚少离多的悲愁为主,但不少暗含了作者人生落拓之意甚至家国之思,越是到宋末,“西楼”意象的抒情之意越见复杂。

同时在宋词中,“西楼”与其他抒情意象的配合使用几乎成为常态。它不仅和风、云、雨、雪等表气候变化的意象合用,也与斜阳、明月、烛花等光影物象及飞雁、喜鹊、子规、燕子等鸟类意象映衬。这样的意象结合方式,强化了抒情者情绪的悲喜激荡,使“西楼”充满了抒情的张力。其中,明月与西楼的联用尤值得注意。

宋词中的西楼几近一半是洒满月光的。“西楼明月”,月满西楼”“月落西楼”“拜月西楼”“逆月上西楼”等等,凡有西楼的地方,月光也总分外引人瞩目。


为什么西楼抒情会与月之关系如此紧密?


笔者认为,这一方面与古人对月之寄情作用的审美通识有关;另一方面,也和自古以来人们对西方的认识有关。先秦文献中"西"之方位即与少阴、秋气相关,那么西楼在明月背景下,其兀自孤立的光影形象,不也更能传达同心离居者的多感之怀?那月色,无论朦胧暗淡、还是明亮皎洁,它都为西楼抒情蒙上了一层婉转多感、相思情深的面纱。所以不仅李易安、魏夫人等女性词人笔下明月西楼的期待极其深切,即使在男性词人如周邦彦、周紫芝等人的作品中,西楼月光也多凝情成对往事的苍凉回忆。故月之联姻西楼,无疑是强化了西楼意象的抒情功能。


宋词中除使用西楼意象之外,也使用东楼、南楼意象。那么,比较东楼、南楼意象的抒情意义,对我们理解“西楼”的抒情功能有什么启发呢?


东  楼

察《全宋词》使用“东楼”意象的十二首作品,几乎不涉及男女艳情。可以说,“东楼”在宋词中是远离两性私情的阳性单极世界。

如向子諲《水调歌头》(闰余有何好),其词序云:“从游者,洪驹父、徐师川、苏伯固父子、李商老兄弟。是夕登临,赋咏乐甚。俯仰三十九年,所存者,余与彦章耳。”该词写披月登楼的行动意在感叹人生之流落;韩淲《朝中措》(一番风月已平分)是以东楼意象写男性的交流聚会;侯置《风入松》(东楼烟重暗山光)以登东楼,抒其感春事微茫、宦老他乡的怅惘;葛长庚《柳梢青》(鹤使南翔)以东楼意象抒其高情出世之想;魏了翁《满江红》最具代表性,东楼嘉集,俯仰今古,那里完全是男性单极天下。

和西楼意象用法不同,涉及东楼意象的词作中,即使出现女性,她们也不是“东楼”主角。晏几道《浣溪沙》(浦口莲香夜不收)看似言及女性,但此词所写之“东楼”,仅是“可堪题叶寄东楼”的女子想象中恋人所在之处,她并未能涉足其间;卢祖皋旨在表达出世之想的《洞仙歌》也有“东楼佳丽,缥缈风烟表”之句,但佳丽们的形象完全模糊,她们虽在“东楼”,却不具备个体特征及主体意识,只是“东楼”点缀。

由此可见,宋词中男女两性情感世界的波澜并不在东楼意象的观照范围之内,这方面的情怀甚至是被东楼排斥的。东楼容不下男女私情,更不用说西楼意象中津津乐道的艳情。

 

南  楼

“南楼”意象在宋词中出现的频率也不低,约有百余首作品涉及。但和“东楼”一样,出现“南楼”意象的词作中,男性的忧戚悲欢,也多超越了两性情感之纠葛。如果说“东楼”意象更贴近表现男性的政治及交游活动,那么南楼则更多是抒发主体心灵感喟的空间,出现南楼意象的作品不仅多注重深入揭橥男性心灵世界,且其所涉及的情绪性质也相当复杂。


有借“南楼”意象写羁旅之愁的,如柳永《竹马子》(登孤垒荒凉),曹组《青门饮》(山静烟沈),李石《满庭芳》(江草抽心)等,这些词人笔下的南楼与瞑鸦零乱,江城萧索,蜀山万点,甚至西风客梦等映衬,极尽南羁北旅者之愁苦;


有写落拓不平意气的,如陆游《蝶恋花》(陌上箫声寒食近),王之道《沁园春》(城郭萧条),范成大《水调歌头》(细数十年事),辛弃疾《水调歌头》(折尽武昌柳),刘辰翁《八声甘州》(看团团一物大如杯)等,这些词表达词人面对人生蹉跎与坎坷,或披云对月放怀高歌,或细数往事遗恨难平,或凭高望断欲休未得的情怀;


有写登临兴致的,如洪适《望海潮》(重溟倒影),杨无咎《水调歌头》(闰馀有何好),杨炎正《水调歌头》(一笛起城角)等,其或写尊俎从游的逸兴,或写政成欢聚的谈笑,或写登龙戏马的风流;


有写对往昔生活怀念的,如赵鼎臣《念奴娇》(旧游何处),赵善括《鹧鸪天》(忆昔南楼旧使君),表达与友人别后的惆怅,及对南楼旧游踪迹的追寻;


也有写朋友间别情的,如毛并《满庭芳》(世事难穷);


有写亡国哀痛的,如王沂孙《声声慢》(高寒户牖)。


这些作品都注重对男性复杂心灵世界的洪涛波澜进行深层揭示,而南楼意象的使用,对其抒情起到了契机与桥梁作用。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出现南楼意象的宋词,虽有少数作品涉及到两性私情,但唯独绝少有女性情怀的正面展现。这说明宋词中作为抒情意象的东楼、南楼,广义上并不主要用来表现男女情爱,它们也几乎同时排斥艳情。而“西楼”背景下,女性不仅是宋词人物世界的主角,同时也是宋词表现两性情爱必所涉及的对象。这说明宋词在使用有明确方位的楼宇意象时,对其抒情功能确有较为清楚的分工。具体说,“西楼”在宋词中就是被定位于抒写男女情爱的,它是宋词世界中男男女女表达两性相思相爱主题时虚化的私密空间。



为什么西楼意象在宋词中担负了表现两性私情的重任?


文学意象抒情传统的传承是重要因素,但如果考察历史上名曰“西楼”的建筑在人们现实生活中发挥的作用,则可见西楼抒情意义在宋词中的形成,又和原生态的西楼建筑密切相关。

许慎云:“楼,重屋也”,[7]“西楼”一词在古汉语中属双音节合成词,西,表方位。但翻检相关典籍,“西楼”一词还有另外的含义。

一是表姓氏。《史记·陈杞世家》云:“夏后氏祀东楼公生西楼公,西楼公生题公,题公生谋娶公。”[8]宋邓名世《古今姓氏书辩证》卷四释“楼”姓:“出自姒姓,周武王封夏禹裔孙东楼公于杞,生西楼公。题公孙仕他国者以楼为氏。”该书同卷释“西楼”亦云:“出自姒姓,夏后杞东楼公之子曰西楼公,子孙以号为氏。”[9]

一是表地域。顾炎武《历代帝王宅京记》卷十八云:“国语解曰:辽有四楼,在上京者曰西楼,木叶山曰南楼,龙化州曰东楼,唐州曰北楼。岁时游猎常在四楼。”[10]《旧五代史》卷一三七亦载:“天佑末,安巴坚乃自称皇帝,署中国官号。其俗旧随畜牧,素无邑屋,得燕人所教,乃为城郭宫室之制。于漠北距幽州三千里,名其邑曰西楼邑,屋门皆东向。[11]”相同的记载亦见《新五代史》卷七二。因楼宇修建具有地标性建筑特点,故这些记载中的西楼被作为表示某一区域的地理名词使用,当是其楼宇之意的衍生。

“重屋”之楼的重要功能即供观望。方苞《周官集注》卷三云:“凡国野之道,十里有庐……庐可暂止,路室可止宿,馆则楼可观望者也。”[12]除侯馆之楼供观望之外,王宫宫隅、城隅之可称楼者,其功能亦不外观望。《周官集注》卷十二亦云:“王宫门阿之制五雉,宫隅之制七雉,城隅之制九雉。雉长三丈,髙一丈。阿谓门之屋脊。隅者浮思谓小楼也。”

作建筑物称谓的“西楼”一词,在宋前史书上的记载并不多见,《南齐书》《旧唐书》两则文字值得注意。《南齐书》卷二八:“荣祖善弹,弹鸟毛尽而鸟不死。海鹄羣翔,荣祖登城西楼弹之,无不折翅而下。”[13]《旧唐书》卷七一:“太宗登苑西楼,望丧而哭。诏百官送出郊外,帝亲制碑文,并为书石。”[14]荣祖西楼射鸟而乐,唐太宗西楼望送魏征灵柩而悲,西楼在此均起到观望作用。

有关宋代史料亦有此类记载。明陶宗仪《说郛》卷六二:“《成都古今记》:望妃楼在子城西北隅亦名西楼,闻明妃之墓在武担山,为此楼以望之。”[15]《资治通鉴后编》卷六三:“丁酉,葬温成皇后,帝御西楼,望柩以送,自制挽歌词。”[16]《张氏可书》云:“徽宗幸端门观灯,御西楼,下视蔡鲁公幕次,以金橘戏弹,至数百丸。”

这些资料中言及之西楼固然非同一处建筑,但其供登临者远望、“下视”的功能如出一辙。从荣祖登楼射鸟到宋仁宗登楼望送爱妃,至宋徽宗西楼“戏弹”,显出了西楼建筑在君王私生活中的重要意义。实际早在宋初,就发生过因君王私自登楼游赏,大臣很不以为然的事。宋邵伯温《闻见录》卷十七云:“太祖一日与数谒者登正阳门之西楼,温叟自台归过其下,或告温叟当避,温叟不顾。明日求对,面谢曰:‘陛下御前楼,则六军必有希赏赐者。臣所以不避者,欲陛下非时不御楼也。’”[17]《资治通鉴后编》卷一八一载元代事迹亦云:“辛未,吴王御西楼,有军士十余人,自陈战功以求升赏。”[18]

温叟恐六军求赏,劝谏宋太祖不要随意登临西楼,到后代西楼求赏终成事实。可见无论君王还是民间,似乎并不把君主登临西楼的行为看作什么庄严的政治活动,名曰“西楼”的建筑在最高统治者那里反倒显示出浓厚的人情味。

在民间,西楼和人们的私生活也密不可分。唐宋时期各级官员举宴行乐、吟诗作赋常在西楼。私人宅邸修建中,西楼也颇受重视。宋朱长文《吴郡图经续记》卷上:“白乐天于西楼命宴,齐云楼晚望,皆有篇什。”[19]《说郛》卷六九:“(北宋)天僖二年,赵公稹尝开西楼亭榭,俾士庶游观……八月十五日中秋玩月,旧宴于西楼,望月于锦亭。”[20]《梦溪笔谈》卷二十五:“丞相陈秀公治第于润州,极为闳壮,池馆绵亘数百步。宅成,公已疾甚,唯肩舆一登西楼而已。”[21]

女性之出西楼,亦见载于相关资料。宋陈旸《乐书》卷一二九:“唐贞元中,长安大旱,诏移两市祈雨……西楼出一女郎,抱乐器,亦弹此曲移在枫香调中,妙絶入神……翼日,徳宗召之,佳奖异常。”[22]从这些记载看,发生于西楼的射鸟、望妃、戏弹、求赏、命宴、赋诗、弹曲等活动,无一不与西楼的观望功能及休闲空间的性质相关,这就给西楼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抒情面纱。那么,宋词中频频出现反映男女两性情爱悲欢的西楼意象,岂是偶然的吗?


所以宋词中的西楼意象,从文学内部看虽源于宋前诗歌,但考其来源,实和生活中名曰“西楼”的实体建筑所发挥作用不能分开。“西楼”之所以变成文学抒情意象之一,既是文学传统作用的结果,更是适应了词体文学特殊的抒情需要。宋词中的“西楼”,于抒情者言,其既是变天涯为咫尺、化情爱成相思的情感载体,又是积淀着两性情爱悲欢的一方精神空间。考察这一特殊意象抒情意义之来源及其演变过程,对我们理解宋词文本的抒情性质,理解中国文学万千抒情意象之生成都是有意义的。

注:

[1]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259、329、330页。

[2]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421、431、458、688、1259、1305、1705页。

[3]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1992、1683页。

[4]彭定求《全唐诗》,中华书局1960年版,第1720、2786、2998、6348页。

[5]彭定求《全唐诗》,中华书局1960年版,第3228、4839、5602、7826、9007、9795页。

[6]本文所引《全宋词》全部为唐圭璋本,中华书局1965年版。

[7]许慎《说文解字》,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120页。

[8]司马迁《史记》,甘肃民族出版社1998年版,第231页。

[9]邓名世《古今姓氏书辩证》,江西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136页。

[10]《文渊阁四库全书》,台湾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

[11]薛据正《旧五代史》,中华书局1976年版,第1830页。

[12]《文渊阁四库全书》,台湾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

[13]萧子显《南齐书》,中华书局1972年版,第530页。

[14]刘询《旧唐书》,中华书局1975年,第2561页。

[15]《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湾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

[16]《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湾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

[17]朱易安《全宋笔记第二编》7,大象出版社2006年版,第228页。

[18]《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湾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

[19]《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湾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

[20]《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湾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

[21]沈括《梦溪笔谈》,辽宁教育出版社1997年版,第145页。

[22]《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湾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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