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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一个真实的额济纳胡杨林

我是酒泉人2019-03-17 06:53:32

告诉你一个真实的额济纳胡杨林

文 | 肖民1951



此次西北行,行程中原本没有额济纳胡杨林这个景点的。因为计划中安排了酒泉中国东风航天城景点,而航天城的具体位置就在内蒙古额济纳境内,许多驴友、自驾者都是因到了航天城,便顺道游一下额济纳,所以我们也就临时增加了额济纳胡杨林这个景点。然而额济纳之行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下面细述此行经过,告诉你一个真实的额济纳胡杨林。




本文的起因


10月8日一早,我们从东风航天城出发,导航仪显示里程155公里,大约中午11时就到了额济纳胡杨林景区西门。一问,门票价格并不是我们网上查到的170元/人,而是240元/人,且老年优惠的规定是65岁以上半票,70岁以上免票(这是此次西北行中几十个景点中唯一这样规定,后文再述),也没看到价格公示牌。我问,我们两人都是过60岁了,本人下月就65岁了,能否通融一下,一个半票,另一个全票,如何(看看中国的消费者也真可怜的,真有点自卑)。售票处的这位男领班(姑且这么称呼)不无怨气地说,就是这么规定的,你到大门去,那边说了算。看来,这位领班对此规定也是不满的,却又无可奈何。10月8日一早,我们从东风航天城出发,导航仪显示里程155公里,大约中午11时就到了额济纳胡杨林景区西门。一问,门票价格并不是我们网上查到的170元/人,而是240元/人,且老年优惠的规定是65岁以上半票,70岁以上免票(这是此次西北行中几十个景点中唯一这样规定,后文再述),也没看到价格公示牌。我问,我们两人都是过60岁了,本人下月就65岁了,能否通融一下,一个半票,另一个全票,如何(看看中国的消费者也真可怜的,真有点自卑)。售票处的这位男领班(姑且这么称呼)不无怨气地说,就是这么规定的,你到大门去,那边说了算。看来,这位领班对此规定也是不满的,却又无可奈何。


图1西门售票处及检票口

这是拍摄的西门售票处及检票口。这时我发现整个西门就我们两名游客,门口一片冷清,虽然在秋日的阳光下,也顿生凉意。


图2从西门售票处向外拍摄的

这是从售票处向外拍摄的,西门处一片静寂,没有人影。这就是观赏胡杨林最佳季节里额济纳景区“盛况”?


图3游客就是沿河边以对岸胡杨林为背景拍摄

从西门到主门约有2公里,一路看到的奇葩景象更让我惊讶,沿着路边栏杆,一路看到至少有二三十名游客拎着相机,拿着手机拍摄河对面的胡杨林,或以河对面胡杨林为背景留影,其中不乏带着长焦的发烧友。可惜的是当时正开车没能拍下这些游客的身影,只能用这张照片作示意图。

到了游客中心,4号窗口要我去找10号窗口。到了10号窗口,我问窗口的女负责人,这里门票咋这么贵,都赶上张家界、九寨沟、黄山等一类景点了。我们两人都是60岁以上,本人下月就65岁了,能否通融一下。这位打着京腔的女负责人说:“差一天也不行!”

我不由地恼火了,问:“能看一看物价局的批文吗?”

她回答:“什么物价局?我们是发改委批的,你找自治区去。”

我说:“发改委批的,物价局也应有备案啊,再说你也可以给我看一看发改委的批文嘛。”此时,已不是老人优惠的问题,你这个240元/人的全票是否经过审批,是不是也像山海关景区“粘贴了”不干胶都值得怀疑。

她无语,我又问“您贵姓?”她立马警觉起来,扭头坐下,不再理睬我。



图4 10号窗口打着京腔的女负责人

说实话,本人要求看物价部门或发改委的门票价格的批文,惹恼了这位女负责人;这位女负责人的“差一天也不行”“你找自治区去”同样也惹恼了我,正由于这番遭遇才有这篇文字。在这番交涉中,这位女负责人至少有三点错误和不当之处。

其一,游客有权知道门票价格是否真实,这是消费者应有的权力;景点应该告知和解答游客的质询,这是旅游企业应尽的义务。你说“差一天也不行”应该拿出差一天也不行的依据,即便公示了,也要看看有没有“粘贴了”不干胶。这位女负责人是对权力和义务不懂,还是有意“装呆”,另有隐情。

其二,这位女负责人对价格审批监督流程极其无知,物价局有对价格的审批、监督、管理等职能;发改委有对物价的监督、管理等职能。这次山海关景区被摘牌,就是国家发改委的工作人员8月份的暗访结果,这是监督的结果。如果按这位女负责人的“什么物价局”不屑一顾的说法,那我就有理由怀疑其可能是绕过了当地的物价部门,甚至根本就没有审批。那就更应该查一查这个景区的价格,究竟是怎么回事。包括这个景区的价格有没有经过审批,哪级部门批的,价格是多少,优惠的范围和幅度等等。

其三,这位女负责人应该懂得,当今服务行业的行为越来越受社会的关注,其行为必须透明,你不透明。监管部门、广大游客、社会舆论等各个方面会推着你透明。尤其在信息十分发达、数码产品又相当普及的今天,游客留有证据非常方便。至于一句“你找自治区去”这种指兔子让人撵的小把戏,更是拙劣。我不会去找自治区,但我有办法让自治区的领导及相关部门了解这件事情。

10月8日的额济纳胡杨林景区

为了避开客流高峰,特意选择了10月8日,也就是黄金周后的第一天。尽管如此,到了景区后仍让我大跌眼镜,原以为虽然不是黄金周,也应该有一定客流的,因为毕竟10月是观赏胡杨林的最佳时间。结果是,不但西门没有一个游客,就连主门也是“人烟稀少”。难怪那位女负责人急吼吼地,恨不得伸手到游客口袋掏钱。


图5 售票大厅的情形

售票大厅空空荡荡,售票窗口的小姐十分悠闲。当地人告诉我,黄金周客流冲了一下,到了7号客流就开始明显下降,而且黄金周里一些客人嫌票价高,景色单一,根本就没有购票入内,还有游客干脆从远处逃票闯进去看一眼,再退出来。


图6 大门检票口情形

检票口同样十分冷清。笔者在逗留的2个小时里,仅看到一个十来人旅游团队,导游在发放门票。当地人说,原先门票170元,客流还可以,一下子涨了70元,涨幅高达41%,真让游客受不了,客流自然下降了。


图7 游客在路边停车

很明显,过高的门票价格抑制了游客消费。一些游客将私家车停在路边,沿着河边走走看看。一位游客说,在外面看看也不错,拍拍照片就可以了。


图8 游客在景区外拍照

这是在路边凉亭拍摄到的两名游客,正在用手机远拍景区的景色。他俩也是慕名而来,因门票价格太贵而未进去。此时我终于明白,那位女负责人根本拿不出老人65岁才可享受半票的批文,穷凶极恶地“抢钱”的原因之所在。

当地人如是说

在景区看到的种种现象反倒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问问当地人,看看他们怎么说的。


图9 停车场收费员

停车场的收费员一听问为何游客少,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说,都是北京来的“禾天下”,他们一来,就把门票涨了70块,其他都跟着涨,一碗牛肉面原来只要7块钱,现在涨到了15块。当地人想吃碗平价牛肉面还得掏身份证与面馆老板商量。一盘蛋炒饭卖到30元,国庆期间,平常百十元的宾馆房价最高涨到千元以上,吓跑了许多游客。


图10 禾天下的招牌

这位收费员还说,原来停车费都是10元,现在涨到20元。游客不进景区,干脆把车停在路边看看,边开边看,随后走人,停车场的收入实际上是减少了。


图11 餐馆价格表

我们到景区大门对面的露天美食广场,没有游客当然也就没有食客,只有桌椅列队欢迎。进了一家饭菜馆,拍下了价目表,看上去价格不算贵,后来一位游客说,菜上来你才知道贵不贵。我们没在额济纳吃饭,原计划在额济纳住一晚,结果也没住,没有贡献当地经济,有点惭愧,只能请当地政府见谅罗。


图12 出租车司机

这辆出租车的司机与笔者交谈了有半个小时,他说了许多情况。他说,“禾天下”买了经营权后,额济纳旗的交通局把出租车司机统统叫去开了个会。在这个会上,有领导说额济纳胡杨林年营业收入13个亿,现在2个亿把经营权卖给“禾天下”,要求大家做好营运,支持“禾天下”,云云。无法求证这些说法是否属实,姑且不论。这位司机说的最多是景区门票涨了带动当地物价上涨,老百姓意见很大。在返回酒泉途中的停车区,正好遇到一位开越野车的当地人,这位中年汉子直接明了地说,当地是拿到了税收,这只是小头,大头给“禾天下”拿走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经营的景点却要让外地人来经营,把利益大头给了外地私企,老百姓得到的却是其负面效应带来的结果。他还说,额济纳的旅游资源都卖给了禾天下啦。

“禾天下”在额济额名气很大,无人不知。

240元的门票合理吗

以一次性41%的涨幅将门票价格涨到240元,这个门票价格合理吗?我们做点分析,均以全票价格,我是两年前到张家界的,门票价格248元,而且是2天游程(含缆车及观光车);黄山旺季价格230元(可以在山上住一晚,也可当日下山,不含缆车);泰山是今年6月去的,门票是120元;敦煌莫高窟200元(包括数字电影及球幕电影,含观光车),这些景点都是世界遗产级的。

这里再用一个额济纳邻居景点作比较,可能更直观些。甘肃的嘉峪关,这也是一个世界级的景点,全票120元,包括了嘉峪关城楼、长城第一墩和悬壁长城三处景点,其中长城第一墩和悬壁长城均免费停车,嘉峪关城楼停车场小车6元/辆次,不计时间。


图13 嘉峪关城楼停车场

这是10月9日下午4时拍摄的嘉峪关城楼的停车场,比额济纳胡杨林的停车场人气旺多了,与到额济纳仅相隔一天。与额济纳不同的是,嘉峪关的三个景点相隔较远,门票不含交通车,但可两日内使用。额济纳胡杨林即便除去观光车费用,其门票价格也大大高于嘉峪关。


图14 敦煌雅丹地貌

如果说嘉峪关有较多的历史人文因素,与额济纳胡杨林存在不可比性。那么可以用敦煌的雅丹地貌景区来一比较,雅丹地貌门票50元(享受半价),观光车70元(全价),全程约26公里。我曾于2008年游过雅丹,知道当地风沙(暴)对车辆的损害,前挡风玻璃能打出一个个凹坑,70元的车费并不高。发车时间、游览时间、各景点停留时间,全程耗时及注意事项均一一说明。

额济纳胡杨林的240元门票合理不合理,笔者请教了长期做物价工作的朋友。他听了笑起来,说,这在国外,这类自然的公共资源的景点的门票价格都是很低的,要比游乐场低许多,因为这些自然资源是全民共有的。他的这句话,我不由地想去年在美国待了四个月,游历26个州,进入了至少10个国家级景点,或是免票,或是收费低廉,一般在7美金至12美金之间,如总统山不收门票,只收一个停车费;谢南多厄国家公园按车收费,小车7美金;阿肯色州温泉城国家公园免费等等。而像海洋世界、好莱坞等这类景点则收费稍高些,如圣安东尼奥市的海洋世界全票22美金,一票到底,有娱乐、游艺、表演等,折合人民币也就140元上下,学生、老人及儿童还有不同优惠。

这位朋友说,景点门票价格的制定要多方面考虑,包括景点的历史、人文、投入,甚至同类景点比价等因素。就额济纳胡杨林而言,这个景点很有名气也就是这十多年的事,这个景点范围很大,胡杨林也很壮观,但对大多数游客来说是不可能跑遍景点的。更重要的是它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景色单一,很容易产生审美疲劳,景区内也没有什么人文底蕴,这种景点的门票价格定高了,很难吸引游客来。他认为,额济纳胡杨林的门票价格在120元较为合适,加上观光车费用,约在一百五六十元。原来的170元还说的过去,干嘛要把“刀子”磨的那么亮呢?他调侃道。

第二个问题来说说优惠问题,那位女负责人始终没有拿出65岁才可半票的依据,还说了一句“差一天也不行”的名言,你以为你是发射卫星啊,要分秒不差。最终我们没进额济纳胡杨林,原因还在于,我是2008年走丝绸之路到过多个胡杨林区,我的老伴毕业于农学院,从事林业工作数十年,对胡杨林看与不看真的无所谓,不是到航天城,绝不会为看胡杨林到额济纳。在额济纳除了花20元停车外,没消费一分钱,原定住一晚也没住。至于老人能不能优惠,优惠幅度由谁定,不想过多去探究。这里把此次西北行的各景点对老人优惠情况列表如下,希望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及额济纳旗的领导们能看到。同时也给老年朋友提供个参考。


从这张统计表中可以看出,老人优惠的年龄一般都以60岁至69岁为一个档次,到了70岁以上像上述的一些景点,就是倒贴钱,老人们也没有几个能跑的动的了。

第三个问题说说旅游业与其他行业之间的关系,现在比较一致的看法是旅游业产生1元效益时,就能带动旅店、餐饮、交通、商品等产生8元的效益。以我个人为例,原本计划在额济纳住一晚,游玩一下胡杨林,如果是半票价格,我们两人的消费,景点可以有240元的收入(如果门票价半价,观光车全价,景区收入还会更高一些),作为我们可以节省一半,在两天的时间里,车辆加油、食宿花费等,还会购买一些土特产,保守估计在额济纳的消费至少有500元以上,这本是一个双赢和多赢的好事,结果仅仅一句“你找自治区去”就给搅黄了。更要命是这位女负责人一直拿不出依据,我有理由怀疑她吞下了物价局的批文,或是在老人优惠部分“粘贴”了“不干胶”,换上了私货。我只能向有关部门投诉,请执法部门查一查。


“外来和尚”能念好经吗



额济纳旗把胡杨林的经营权卖给了“禾天下”经营,作为游客、尤其是远道游客没有兴趣也没有必要加以关注,但这位不能证明自己强迫60岁以上必须买全票的合法性,这就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作为地方政府对此不能以“企业行为”而不管,这位“外来和尚”损害的是额济纳的声誉、损害的是额济纳旅游环境,作为内蒙古、阿拉善和额济纳三级政府不能熟视无睹,置之不管。

旅游业引进“外来和尚”,无非是想引进管理和资金,手上没有“禾天下”对胡杨林的技术管理和资金投入的资料,且不作评论。下面引用的例子足以说明“外来和尚”是以自己利益为第一目的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江西婺源是徽派民居的集中地区,其中著名的李坑及附近的几个村落是游客必到的景点,经营权给三清山集团后,发生了村民和三清山集团的利益冲突。在旅游旺季,村民堵在村口,阻止游客入内,形成了一连串的矛盾冲突。旅行社是和游客签了合同,进不了景点,旅行社违约了;旅行社与景点是有约的,景点也违约,而景点又是三清山集团管理;村民则认为,民居是自己的祖产,怎么能由你来经营等等,错综复杂,剪不断,理不清。这起纠纷被中央电视台连续的专题报道,引起社会广泛关注。

南京阳山碑材是全国重点文物,多年前把经营权“卖给了”浙江某公司,这家公司也作了一些投入,结果有件事引起游客强烈不满,被当地媒体曝光,舆论哗然。他们在景区建了一个关圣(帝)庙(注意是关帝庙,属民间小庙,绕过佛教协会,很聪明)。每天有一个人在路口发免费香,游客不知内情,接了三根香,后面是面相、解签一套把戏,游客少至380元起步,多则6800元方可脱身,造成相当恶劣的影响。2014年当地政府终止了双方50年的经营合同,收回经营权,由汤山风景区管委会统一管理。

皖南是徽派民居古村落最多的地方,其中一些古村落也曾给“外来和尚”经营。现在变了,当地政府和村民委员会收回和逐步收回经营权。在西递景区,当地的村民告诉说,黟县政府作出规定,外来投资者仅限于景点外的基础设施投资,如酒店宾馆、商店餐饮等,不得直接承包当地景点的经营。笔者在西递村外的山边看到由浙江人投资的酒店,颇有档次,房价也还适中;黟县城的一家大酒店,则是南京金陵饭店管理公司来进行管理的,这对提升当地旅游业层次起了很大作用。

本人第一次听说额济纳胡杨林,是1994年秋天看到摄影记者从额济纳带回的照片,那时胡杨林还不收门票。今天的额济纳胡杨林的名气是大自然赐予的,是长期以来民间的口口相传和媒体的宣传,“禾天下”只是在此基础上来割一刀。无利不起早——否则,他会来吗?

金塔胡杨林的崛起将“切断”额济纳南线客源



在敦煌的游程中,恰巧遇到一对从西安来的退休夫妇,他俩听说我们在额济纳的遭遇后说,你们根本就不应该去额济纳,金塔胡杨林不比额济纳差,还有胜过额济纳的地方。随后,他俩用微信传了18张金塔胡杨林的照片到我手机上,这里上传4张,以资佐证。


图15 金塔胡杨林1


图16 金塔胡杨林2


图17 金塔胡杨林3


图18 金塔胡杨林4

这对也曾到过额济纳胡杨林的夫妇介绍说,金塔胡杨林目前不收门票,虽然面积比额济纳胡杨林小,但额济纳所具有代表性的景致它都有了,这对大多数游客来说,已足够了。还有一点是额济纳所没有的,那就是金塔胡杨林景区有一片人工种植的胡杨林,横直竖齐,有点像果园的果树列队一样,它与天然胡杨林相互辉映,从中可以感受到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可以说,从景致的代表性上,金塔胡杨林超过了额济纳。


图19 额济纳胡杨林态势图

认真地说,额济纳胡杨林除了上述的致命弱点外,还有地理上的弱势以及游客旅游成本过高的因素,这里作些分析。

额济纳的旅游地理位置并不好,不能与其他旅游景点形成环线。向北,出境了,一片荒漠,无景可游;向西,距离新疆又太远,交通不便。目前,额济纳的旅游主要来自东线和南线,东线是由银川向北到达额济纳,这是一条直线,少数精力旺盛的自驾团队会折向酒泉往敦煌,但需要一定的体力和耐力,而且会放弃了武威、张掖等历史文化景点,所以许多自驾车友不会选择这条线。另一条是南线,大多车友选择这条线是从东向西的丝绸之路,经武威、张掖等地到达酒泉折向北,游东风航天城,然后再经嘉峪关抵敦煌。东风航天城是中国唯一载人航天的发射基地。从酒泉到航天城185公里,金塔县是必经之地,金塔县距离酒泉只有48公里,距离航天城135公里,处于酒泉与航天城之间。金塔胡杨林的发现及今后的发展,将会形成酒泉—金塔胡杨林—东风航天城的一日游或两日游的极佳行程。这几年,额济纳的游客群中相当一部分是从航天城顺道而来的,说额济纳沾了航天城的光,并不为过。那位女负责人会想到这些吗?

为此,建议甘肃省、酒泉市和金塔县有关部门尽快对当地胡杨林进行评估,加快开发建设。金塔胡杨林的兴起就会自然“切断”额济纳的南线客源,这是勿庸置疑的。

结束语


良好的旅游市场秩序要靠当地政府、旅游企业和游客(消费者)来共同维护,那们女负责人若是拿出有力证据,让我哑口无言才是上策,让我找自治区是下下策。在额济纳的遭遇,我决不是第一个,但我希望是最后一个,如果不出来较真,那么必然还有更多的下一个。反观多年来旅游市场的各种事件,应给所有人一个警醒。

浙江千岛湖旅游界的一位人士说起当年5名歹徒抢劫了38名台湾游客钱财,竟放火烧船,杀人灭口的事件。他说,这起恶性案件让千岛湖整整5年没有什么游客,许多游船闲置生锈,导游被迫改行,餐饮旅店关门,无论是当地财政还是市民收入都受到影响。多年后,他仍然记忆犹新,心有余悸。

一只38元的青岛大虾让山东省数亿元的广告投入付之东流;香港的强迫购物,肆意宰客导致今年“十一”期间游客急剧下降,日前发生的殴打游客事件更让香港游冷落许多;云南、海南是全国闻名的旅游市场重灾区,国家旅游局的通报中时常看到相关景点的批评通报,也是被游客常常提及的。

地方政府的一些政策也会直接影响到旅游业。如桂林市规定,所有景点的折扣一律由景点与旅行社结算,违者将受到严厉处罚,从源头堵住导游与景点的私下交易。多年前,南京市有人建议夫子庙圈起来卖门票,被南京市政府否决,市领导认为,夫子庙是“市”,不能圈起来卖门票。至今夫子庙是全开放,只有大成殿、江南贡院、李香君故居等景点卖门票,夫子庙餐饮、商店、住宿十分红火,是秦淮区财政收入的主要来源。相比之下,N年后,湘西凤凰县作出一项圈城收费的决定,结果当年游客下降40%,城内的餐饮、旅店、商店的店主们叫苦不迭,他们做的是游客的生意啊。在这写篇文字时,笔者与一家旅行社的老总聊到“凤凰故事”时,这位老总说,凤凰加大对旅行社的优惠力度,吸引游客,游客量有点回升,当然还是不如从前。可见,南京夫子庙和湘西凤凰两个不同的决策,两种不同的效果。

旅游市场管的好不好,与当地政府的掌控能力和管理水平很有关系。本人此次西北游主要是甘肃和青海,感觉甘肃的旅游市场管理的很不错,在麦积山虽然车辆排队长达3小时,但秩序井然。在甘肃除了国庆期间宾馆房价高一些(比平时高约100元)外,景点价格、餐饮价格基本合理适中。至于额济纳那位女负责人,她可能是一位优秀的家庭主妇,但决不是优秀的经营者,她没有一个企业家的眼光,也没有儒商的气质,更没有处理应急事件的能力,她该不该“下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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